第1集
澶州位处宋辽边界,为军事边防要塞,然近日却传闻分别驻守东西边防的两位大将军韩威远与焦玄风因有宿仇,竟在辽兵来犯之时,不愿互相派兵支持,几酿成巨祸,包公深以为忧,一行人遂来到澶州,欲一探究竟,并思化解之道。
这日澶州府知府王旭昌正率领焦韩二位将军及县内居民百姓一同举行浴佛大典,并对天祝祷,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就在居民百姓纷纷持香跪地膜拜,口中虔诚念着南无观世音菩萨之际突然水中竟奇迹式的冒出一具观音菩萨像,众百姓闻听莫不蜂拥上前围观,不料众人一走近才发现,所谓的「观音菩萨像」,竟是一名随水漂流的女尸!
众百姓见状无不哗然,此时焦家的老管家余嬷嬷以及韩家的家人大顺突然俱是脸色大变,两人不约而同冲上前,原来那具女浮尸,竟是余嬷嬷的女儿,也是大顺的爱侣,雁儿!二人抚尸痛哭,欲也引来焦韩两家的互相责骂之声;余嬷嬷痛骂是韩将军因不准雁儿和大顺往来,因此竟下此毒手,而大顺则愤恨的怒责是焦将军为阻止两人往来而害的雁儿跳河自尽,双方唇枪舌剑,你来我往,渐有扩大之趋势,王知府见壮担心发生暴动,急忙劝两位将军速带家人离去,一场祭天之典,竟然落了个不欢而散的下场,而谁也料想不到,这原来却只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包公一行人来到澶州,因不欲惊动官府,因此暂居于客栈之中,然而余嬷嬷自从痛失爱女之后,精神恍惚,经常在路上喊冤叫骂,悲痛之声传入包公耳中,于是暗中传来王知府询问,并请公孙先生前去验尸,启料相验之下,却发现了出乎意料的结果!原来雁儿并非生前溺水,而是被人奸杀之后推落水中,包公因此责令王知府重审此案,并暗中调查焦韩两家之仇恨。
此时正逢澶州一年一次的比武夺彩盛会,庙口广场上锣鼓喧天,热闹非凡,这场盛会由来以久,会中规定,由每家派出一名代表出来抢夺彩球,夺到彩球者即为胜方,并可获颁「澶州第一家」的匾额及封号,不论胜败,均不得私下寻仇,且比武较劲,只能点到为止,若闹出人命,便要依法论处!而在这几年来的比武夺彩盛会中,每次若非韩家夺彩获胜,就是焦家拔得头签,焦韩两家轮流号称「澶州第一家,因事关焦韩两家之颜面,焦韩两位将军更是互不相让督促家人练武,好得「澶州第一家」的封号。而接连两年,焦家都输给韩家,两年来彩球落入韩家之手,因此让「澶州第一家」的匾额至今仍高挂在韩府大门。让焦家颜面尽失,也因此这次焦玄风焦将军在比武盛会之前,便对儿子焦正浩在三的耳提面命,要他务必赢回彩球,为焦家雪耻。
比武盛会之日终于来到,焦韩两家之人莫不摩拳擦掌,全力以赴,焦家派出武艺精湛的少爷焦正浩出马,韩家则由身手矫健的千金韩子云为代表,两人你来我往,打得煞是精彩,看得众人目不暇结;未料就在焦正浩即将夺得彩球之际,却为了解救韩家千金韩紫云因而失手,让彩球再次落入韩家,所有人见到此一结局,莫不哗然。
第2集
焦玄风见夺彩再次失利,不由得怒火冲天,痛打正浩,并责备他竟对敌人手下留情,使焦家蒙羞,正浩忍不住辩解,却更激怒了玄风,最后还是焦夫人求情,才免除了玄风对正浩的酷刑,然而正浩亦已被折磨得全身伤痕累累。
而就在焦玄风愤恨发怒,痛打儿子之际,韩威远这厢则为了夺得彩球之事而大肆庆祝,众人无不欢欣鼓舞,唯有紫云一人独自神色憔悴,只因她知道正浩这次为了她输掉了比武,必会遭到父亲责罚,她忍不住担心正浩,于是悄悄离去,前往焦家探望正浩。
正浩见到紫云,仍然强颜欢笑,而紫云见到正浩身上鞭痕累累,不禁潸然泪下,不只为了心疼正浩所受的委屈,也为了担心两人未知得将来。焦韩二家的宿仇已成水火不容之局,这天包纨与包兴来到澶州城中,照例要四处逛街游玩,却正好被她撞见焦韩两家冤家路窄的情景,只见以玉龙为首的韩家气焰嚣张,在众人面前一再的羞辱群龙无首的焦家家丁,包纨见状路见不平,竟怒气冲冲的跑到韩家登门叫阵,反被韩家的副将朱心桥拿下,送到府衙,幸好王知府从中排解,包纨这才少了趟牢狱之灾。
韩威远将军偕同副将朱心桥及部属到酒楼用膳,不料竟遇刺客,危急之际幸好朱副将以身护卫,韩将军得以幸免,展昭正巧路过,亦及时加入救援,刺客见状不敌,竟然自杀而亡,展昭上前查验,发现刺客竟是辽人,韩将军感念展昭相救之恩,邀请展昭到府中作客,展昭有鉴于包公曾言此次前来不欲人知,因此化名詹照,与韩将军相谈甚欢,韩将军见展昭英姿焕发,爱才之心油然而生,竟有意撮合女儿紫云与展昭。
然而紫云的一颗心全在正浩身上,她借口替朱副将军抓药,拉着表妹玉绢就往外跑,原来她替朱副将抓药是虚,替正浩抓伤药才是真。紫云与正浩约在郊外凉亭相会,二人情意绸缪,玉绢望之惘然而失意,玉龙见玉绢落落寡欢的模样,关心相询,玉绢无意之中,竟脱口说出紫云和正浩暗中往来之事,玉龙得知暗恨不已,并立即向威远提亲,威远对玉龙素来疼爱,但是事关女儿的终身大事,他亦不得不慎重,他忍不住和朱副将商量,在詹照(展昭)和玉龙之间,他到底该选择那一个做他的东床快婿。而朱副将除了是威远的亲信之外,亦颇得年轻人的尊重和信赖,他早知紫云和正浩暗中往来,因此在威远向他询及紫云的终身大事之时,他亦不禁犹豫在三,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比武招亲的办法。
韩威远为女儿比武招亲一事,立即传遍澶州城,所有有意成为韩家女婿的各方英雄好汉,无不摩拳擦掌,势在必得,而展昭得知自己亦在韩将军女婿入选名单之列时,实是尴尬不已。但为了打入韩家,展昭亦不得不硬着头皮上阵。而另一方面,玉龙和正浩亦各自勤练武功,期望在比武招亲会上,拔得头签。
第3集
紫云为了比武招亲一事,心中亦是七上八下。她忍不住又偷偷溜去见正浩,除了告诉正浩她韩家剑法的绝招之外,更陪着正浩练剑喂招,她的心意和正浩一样,只希望比武招亲,让正浩获胜,两人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不料两人这一幕练剑恩爱的情景,却全部落入玉龙的眼中,玉龙深爱紫云,见状自是妒恨不已,他气得槌胸顿足,心中更对正浩充满了仇恨。
正浩练完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之后,意料之中的引起焦夫人的关心及疑虑,焦玄风却自信满满的表示,他的儿子绝对不会背叛他,一句话再次令正浩波动不已。在爱情与亲情之中,矛盾不已。
另一方面,玉龙在满腔妒意及愤恨之中,不断勤练威远所教的虎头钩,当他见到紫云从外归来,忍不住责问紫云,为何和仇人之子来往,紫云见被玉龙戳破她的隐私,自是感到既羞愧又着急,情急之下以死为要胁,要玉龙答允保守秘密,玉龙却趁机要紫云以身相许,紫云不肯答允,玉龙竟欲强行索吻,此时包纨无意中潜到韩府,亲眼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出声喝止,紫云趁机逃去,玉龙则急忙要追出声之人,转眼间却已失去包纨踪影,令玉龙惊疑不定。
包纨回去告知包公玉龙的所作所为,并表示极度不齿,却在此时又听闻王知府正在劝展昭为帮助办案而去参加韩家的比武招亲大会,包纨气极,却阻止不了,不禁气闷不已。
比武招亲的日子终于来临,各方英雄好汉全部聚集于此,甚至连老头、花和尚亦来共襄盛举,令紫云好气又好笑,但众人随即一一被玉龙打落台下,玉龙见无人能敌,正在意气风发之际,正浩终于忍不住跳上擂台,表明要和玉龙一争高下,韩将军本欲阻挡,但正浩却谓比武招亲的规则并未说明他不能参加,玉龙亦自信满满,深信自己绝对可以打倒正浩,于是两人正式比武,正是情敌对情敌,两人刀来剑往,手下毫不留情,突然间玉龙虎头钩割下,正中正浩肩部,正浩随即惨叫跌落擂台,焦家人马立即冲上前救下正浩,紫云亦忘情的扑向正浩,却被焦玄风一把推开,原来焦玄风见正浩肩上登时一片乌黑,情知已中奇毒,遂怒责玉龙竟在兵器上抹毒害人,手段卑劣,众人亦对玉龙的行径感到不齿,此时展昭见状,不禁义愤填膺,竟亦跃上擂台和玉龙比试,更于几招之间便将玉龙打下擂台,这一来可气坏了包纨,更急坏了紫云,幸好展昭只是为了教训玉龙,根本无意让韩家招亲,这才结束了一场风波。
而正浩自被玉龙的虎头钩所伤,中毒颇深,性命危在旦夕,焦将军和夫人焦急不已,焦将军大骂韩家人卑鄙,竟使出毒手段,而玉龙则对下毒一事莫名奇妙,又误会是威远暗中下毒,因此不便辩解,而威远亦认为是玉龙所为,竟因此默认不讳,紫云一方面不齿玉龙所为,一方面跪求父亲拿出解药解救正浩,也因此曝露出她和正浩之间的私情,引来威远的不满,而加以责罚。紫云却表示不怕责罚,只求父亲能救正浩,威远闻言大怒,下令将紫云关在房中不准其外出,紫云痛哭不已。
第4集
紫云被威远监禁在房中,一步都不得外出,却仍为了正浩的伤势而担心不已,屡次求威远放她出去,却遭到威远义正言词的反驳,原来紫云的亲大哥正是为焦家所害而战死沙场,而紫云的母亲亦因散子之痛而一病不起,威远要紫云想想她的母亲及兄长是怎幺死的,并表明绝不会同意她和焦正浩的往来,令紫云痛苦不已。
而正浩伤势日见恶化,眼见性命即将不保,焦夫人几次要焦将军去向韩家和解求助,焦将军均已颜面问题不允,焦夫人几经思虑,不惜亲身前往韩家,向威远下跪,声泪俱下的求助,岂料威远却误认为是焦夫人在虚张声势,不为所动,焦夫人终于忍不住心中激动及焦虑而昏倒,随即为跟随而来的展昭于包纨所救。
展昭和包纨将焦夫人救回焦府,焦玄风眼见夫人受苦,嘴中责备,心中怨恨的却是韩威远的无情,原来当年焦玄风的父亲,亦是正浩的祖父本和韩威远的父亲同朝为官,为好友至交,谁料到竟受到韩父的诬陷而自尽身亡,从此焦韩二家埋下仇恨之根,并随着年岁的延长而有增无减,包纨一时嘴快,说出怀疑雁儿的死是玉龙所为,焦玄风愤恨玉龙所作所为,更将怨恨移转到韩威远身上,焦韩两家的冤仇是越结越深。展昭见正浩伤势颇重,因此自愿到韩家讨取解药,不料玉龙对展昭将他打落擂台之事仍记恨在心,因此诬指展昭是奸细,威远及朱副将对展昭亦怀有戒心,幸展昭加以说明,并劝威远和焦家和解,但威远念及宿仇,仍是铁石心肠的不肯答应,玉绢躲在一旁看的分明,心中暗暗焦急不已,其实韩家人中,除了紫云,还有暗恋正浩的玉绢也十分担心正浩的伤势,因此她竟不顾一切危险,偷偷潜入威远房中,窃取解药,并连夜送去给展昭,终于解救了正浩的性命。
众人除了感谢玉娟的相助之外,亦想起不见紫云的踪影,并推断紫云必定亦受到行动的限制,而此时玉龙听闻正浩性命获救,急忙赶来报告威远,威远检查之下亦发现解药短少一瓶,在威远的逼问之下,玉绢偷解药之事终于东窗事发,玉绢因此被威远严刑重打,幸好被展昭阻止,并将她救出,让公孙疗伤。众人见玉绢为了正浩如此拼命,得知玉绢亦心声正浩,不禁为玉娟的深情所感动。
而当玉绢得知包公即为包青天之时,不禁叩头向包公求助,要他帮助解决焦韩两家之纷争。包公眼见焦韩两家冤仇日益深结,实非社积百姓之福,于是答应表露身份,并请来焦韩两位将军,打算当面为二人协调和解,不料焦韩二人作风均十分死硬顽固,无论包公及王知府如何劝说,二人就是不愿彼此谅解,化解仇恨,包公不得已只得请出皇上御旨,并告知欲请皇上赐婚,让焦正浩娶韩紫云为妻,从此两家结为秦晋之好,永远不得提起旧仇,焦韩两位将军虽然心中不愿但碍于皇命难违,亦不得不勉强接受。
第5集
包公欲排解焦韩两家之仇恨纷争,但不得其法,最后只得请出御旨,求皇上赐婚,欲让焦韩两家结为秦晋之好,籍以化解仇恨,焦韩两位将军虽不愿意,但碍于皇命难违,亦不得不答允,然而被父亲监禁的紫云,及大病初愈的正浩却尚未接到这个好消息,紫云因受不了思念之苦,遂求助于她一向信赖的朱副将,不料朱副将心有别念,非但未告知皇上赐婚之事,还答应紫云将她救出,并助她和正浩私奔,紫云和正浩得知,均对朱副将感念不已。
启料当天晚上,紫云在正要逃离之前,却被玉龙发现,并及时告知威远,因此阻止了紫云;而玉绢则在朱副将的劝说之下,一边欢欣雀跃,一边又惶急不安的打包行李欲离家出走,代替紫云和正浩私奔。玉绢在出走之际,还见了哥哥玉龙,玉龙得知玉绢要和正浩私奔,吃惊不已,不及劝阻,玉绢已然离去,玉龙见妹妹执意和敌人之子远走高飞,不禁有怅然若失之感。
而正浩等了半天,前来与之相会的人,却变成了玉绢,心中惊骇不已。玉绢在按奈不住心中的情愫之下,向正浩倾诉情衷,正浩被玉绢的深情所震撼,但却表示只能心领神会,并告之玉绢,他心中所爱的唯有紫云一人,玉绢闻言,仍苦苦哀求正浩和她离去,但却不得正浩正面的答应,玉绢只得伤心的掩面痛哭离去。
而就在正浩等了一夜,且不断担心紫云下落之际,焦韩两家却惊闻玉娟被奸杀的尸体被人发现,且所有的人证、物证都一一指向焦家之子……焦正浩!甚至连雁儿的死,恐怕都与正浩有关!这一来,包公原本要让焦韩两家重新交好的希望完全破灭,焦韩两家的梁子越结越深,仇恨之火亦越烧越旺。韩威远誓要替玉娟讨回公道,而失去亲生妹妹的玉龙,更是红了眼眶,嚷着要为玉娟报仇。
包公见再次发生命案,最不愿见到的却已成事时,心情沉痛不已,但当此之时,亦只能速命展昭将焦正浩带至公堂,在韩威远、玉龙及余麽麽等人的指证之下,正浩似乎就是那害死玉娟和雁儿、丧心病狂的冷酷凶手。唯正浩却慷概陈词,不断喊冤,令包公众人深觉其中似乎又另有隐情,但在罪证确切之下,只得先将正浩收押禁见。
焦将军受此打击,更是精神委靡,竟然得了失心疯,在此焦夫人痛苦之际,竟然出现了一个人来劝慰她,这个人就是紫云,紫云告诉焦夫人,她深信正浩绝非杀害玉娟的凶手,令焦夫人在一片黑暗之中,似乎又见到一丝曙光。
紫云对焦家的关怀,再次令玉龙抓狂,他愤恨正浩占去了紫云的心,更不满玉娟对正浩的一片痴情,竟换来正浩的残酷杀害。而包纨则是一直不耻玉龙的所作所为,更怀疑玉龙才是奸杀雁儿的真凶,因此不时偷偷跟在玉龙身边监视,终于这天,玉龙竟然对紫云出手,欲强行非礼,而包纨则及时出现,抓住了玉龙,解救了紫云,并将他送到包公面前亲自审问。
第6集
包纨认定玉龙才是杀害雁儿的真凶,并于跟监之时,及时解救了紫云,并将玉龙送交包公审理,孰料就在包公欲查证玉龙是否就是杀害雁儿的凶手之际,韩将军威远竟然出面为玉龙作证,并证明玉龙并非是杀害雁儿的凶手,案情在次陷入胶着。
然而此时展昭亦已查出若干线索,可证明正浩并非杀人凶手之际,就在包公打算再次传讯正浩,查清案情之际,岂料正浩却杀伤了送饭的狱卒而越狱了。包公闻讯,震怒非常,急命展昭率人四下追缉。紫云排除万难,前来面见包公,告之正浩绝非杀人凶手,越狱之举亦非其本意,因而在团团的迷雾之中,为案情再次投下了变数。
玉龙被紫云误解,并被包纨当作凶犯被抓去面见包公,令玉龙自尊受创,愤恨不已,正当他想要找朱副将谈心之际,却在无意中发现了一向忠厚老实的副将朱心桥,正在腾写书信,而这封书信的内容,竟然是将大宋境内所发生之事密告辽国,并有谋反之意图,玉龙这才知道,韩威远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也是他们这些年青人最信任的叔叔……朱心桥朱副将,竟然就是辽国派来的间细,而那封书信则成为他与辽国通信谋反的罪证,此时心桥发现玉龙已知其秘密,心下亦骇然,然而他立刻诱之以利,并以时势相胁,就在朱副将答应帮玉龙娶得紫云的允诺之下,玉龙竟答应保守秘密,而未穿朱副将真正的身份。
展昭找到正浩的下落,正欲将他缉捕归案,谁知正浩竟然挟了玉龙,而要求再见紫云一面,正当所有人赶到之时,朱心桥自要进入和正浩谈判,岂料在谈判过程中,正浩竟然杀了玉龙,震动了焦韩两家的人,随即正浩被展昭逮捕,并被打入死牢。
眼见正浩确是凶手无疑,紫云伤心的到牢中和正浩诀别,正浩却仍口口声声喊冤,包公得知之后,深觉事有蹊跷,在公孙先生细心的查证之下,竟发现了惊人的事实,原来无论是雁儿或玉绢,至是玉龙的尸体上,都发现了一个致命手掌印,而由此手掌印判断,凶手应是惯用左手之人,在展昭的细心查证之下,证实唯有韩威远的副将朱心桥是惯用左手之人,因此当时自愿进入和正浩谈判的朱心桥,才是真正杀害雁儿、玉绢与玉龙的真正凶手。
另外包公亦在韩将军的帮助下,查出朱副将的真正身份,原是辽国的间细,意图挑起焦韩两家的仇恨,以松懈边防,好达到辽兵趁虚而入的目的,因此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借刀杀人,并利焦韩两家的心结,意欲挑起两家更大的仇恨,好趁机让辽兵大举侵,推翻大宋王朝,幸而在包公众人的查证之下,证据一一在目,令朱心桥提早东窗事发,也及早挽救了一场浩劫。
此时逆贼朱心桥百口莫辩,包公当着焦韩两家与澶州百姓面,铡下他的项上人头,而焦韩两家亦经此教训,终于化解宿仇,成全了紫云和正浩的婚缘,并携手共同抵抗外侮
第7集
包公一行人来到浔阳县,浔阳县知府朱昆及告老还乡的尚书李庆甫均前来相迎,众人正在叙旧之际,突然有个落拓书生竟头顶状纸前来,并大声喊冤,包公一问之下,书生自称姓卓名修文,表示一要告李尚书负义悔婚,二要告朱知府仗势逼婚。这一来朱李二人颜面尽失,直叱卓修文荒唐无稽,并劝包公切勿受理,但包公为了查明真相,勿枉勿纵,宁可得罪权势,仍将修文带回驿馆询问。
修文随包公等人来到驿馆,包公询问为何违背伦常,上告岳丈,修文声泪俱下,惨然诉说原由。原来修文之父为著名之清史,曾与李上书同朝为官,两家情谊交好,因此为子女指夫为婚,不料物换星移,卓父因为官清廉,劳心过度而早逝,修文与母亲相依为命,家中渐贫;而李尚书则一步登天,家境越发富裕,最后告老还乡,享受天伦之乐。
时近科考之期,修文因家徒四壁,无力筹措上京赴考之盘缠,其母听闻李上书已告老还乡,因此要修文登门告贷,并约定婚期,岂料李尚书及夫人见修文虽然外貌高大俊朗,举止亦斯文有礼,但衣衫破旧,又听闻是来登门借贷,不免产生嫌贫爱富之心,于是百般推拖,幸好其女婉柔知书达理,坚持从一而终,加上婉柔之贴身婢女嫣红俏丽可人,善解人意,及时向上书进言,李上书遂不顾李夫人的反对,表示愿看在故人之子的份上帮助修文,并留修文暂住李府,待考取功名再议婚事。
修文住在李府之中,日夜攻书不辍,婉柔娴淑美貌,知书达理,对修文亦一往情深,再加上嫣红在中间充当红娘,暗中传言送信,二人早已情根深重,然而碍于礼教,二人仅只书信往来,不敢有丝毫逾矩之事。未料二人通信之事,竟被李夫人发现,李夫人因此拷打嫣红,逼问实情,嫣红虽全身伤痕累累,只是避重就轻,不愿坦承事实,但婉柔与修文见状,心疼嫣红,只得全盘招认,并跪求李尚书及夫人成全。谁知李尚书及夫人与当地知府朱昆交好,将婉柔嫁予朱昆之外甥方大有为妻,早已有心悔婚,因此虽明知婉柔与修文两情相悦,情意缱绻,仍不顾女儿的感受,硬是要拆散这一对璧人,竟称此东窗事发之际,故意指责修文有违礼教,联合朱昆利用其权势,责修文为斯文败类,将他赶出李府,婉柔伤心欲绝,却仍感动不了父母,嫣红只得婉言相慰。而修文求助无门,又痛失爱侣,心情之沉痛可知,更别提有心于科考,直至听闻包公前来,因此明知指控岳丈有违伦常,仍持状上告。
包公见修文虽然形容落拓,但不掩俊朗英姿,且言行举止温文有礼,确实一表人才,所言应非虚假,但为公平起见,仍需与朱李二人对质才行。而公孙先生在试探修文才学之后,产生惜才爱才之心,亦为修文和婉柔之深情感动,因此暗中传授修文一计,欲令其婚事早谐。修文随即将公孙之计策告知嫣红,不久婉柔便传来病重的消息,李尚书及夫人忧虑不已,并贴出告示求医,谁知竟无人能治,此时修文登门谓有一祖传药方可治百病,但条件就是要李尚书履践前约,李尚书无奈之余,只得答应,而婉柔果然因此病愈,修文和婉柔的婚事至此底定。谁知婉柔和嫣红拜谢上苍之际,竟将此事为公孙之计谋说出,事被李夫人所悉,心生怨恨,因此赠送官银欲陷害修文,却被嫣红偷听得知,急约修文与婉柔于当晚四更相会,另赠金银,谁料次日一早,竟发现婉柔被人杀死在房中!
第8集
李尚书之女婉柔突被人发现死与房中,李尚书及夫人均悲痛不已,随即报官,此时修文满身是血,逃回躲藏之破庙之中,并急欲逃走,知府朱昆立刻下令将修文缉拿归案,并前往驿馆报告包公案发经过,公孙得知修文杀害婉柔,直呼不可能,包公遂命公孙陪审,务要查明真相,以求勿枉勿纵。
朱昆开堂审理,带嫌犯修文上堂,修文大呼冤枉,并否认曾去过李府,不料朱昆传唤人证,李府管家李义一口咬定曾在四更时分发现修文从婉柔房中逃出,加上在婉柔尸体旁边,又发现修文之随身玉佩,人证物证确凿,不容修文狡辩。修文无奈之余,只得说出是嫣红告知,婉柔约他四更相会,他才会前往李府,并言嫣红可以作证,朱昆因此传唤嫣红到堂对质,谁知嫣红被李夫人逼迫,不得说出婉柔约会修文之事,以免损及婉柔名节,因此竟矢口否认,修文大惊失色,和嫣红在公堂上争执不下,朱昆见修文不肯招认,下令用刑,嫣红见修文惨遭刑罚折磨,惨叫连连,不忍卒睹,内心交战难过,公孙见状情知有异,遂劝阻朱昆再次对修文用刑,并提议到李府勘验现场。
公孙随朱昆勘验现场,并在婉柔房中找到一花架碎片,察觉事有蹊跷,并趁机对嫣红晓以大义,嫣红终于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于是面见包公,坦承修文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只是碍于小姐颜面,不愿当堂承认,并求包公找到杀害婉柔的真正凶手,为婉柔及修文讨回公道。包公根据公孙所找到的之花架碎片,研判李婉柔命案现场曾经过一番激烈打斗,因此判断凶手应有武功,绝非手无缚鸡之力的修文,怀疑可能是盗贼入侵,被小姐发现之后,深怕东窗事发,才痛下杀手,包公遂下令展昭查探当天李府附近是否有人遭窃,展昭领命,速去追查线索。
朱昆再次提讯修文,公孙仍循例赴公堂陪审,不料中途马车车轨突然断裂,公孙摔伤,不及赶赴公堂,就在此际,朱昆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要文案师爷按住修文双手画押,并当堂判处修文斩刑,于秋后处决!修文闻言坐地大惊,怒骂朱昆挟怨报复,而嫣红得知修文被处斩刑,亦激动的前往驿馆,指责包公言而无信,救不了修文,包公虽有心欲为修文平反,但展昭却仍查不到盗贼线索,案情陷入胶着。
包纨扮成男妆和包兴出游,路遇朱昆之外甥方大有家仆仗势欺人,因此打抱不平,和众家丁打成一团,幸好展昭及时赶到,才解救了包纨和包兴,大有见包纨自我介绍为包公之侄,特意兴之交陪,除了极力向包纨道歉之外,并邀包纨到朱府一游,展昭见大有对包纨热诚有加,动机可疑,因此亦跟随到朱府,并发现朱府富丽堂皇,而朱昆亦相当宠爱大有,此时包纨突然发现一装五石散之锦盒,展昭因此察觉大有似有吸食麻药五石散之习性。
第9集
展昭察觉大有似有吸食五石散之习性,大有却辩称那是大夫为医治其宿疾所留下之药物,并随即转移话题,展昭虽觉有异,但亦只能暗中留意在心。
大有到李府拜祭婉柔,并安慰李尚书及夫人,二老只是怨叹婉柔命薄无福,不能与大有结亲,大有趁机告之愿拜二老为义父义母,代婉柔在二老面前行理尽孝,二老欢欣答允,大有遂表示要立刻回家告诉朱昆,并择日正式前来行认亲大理,此时李义却趁机向大有勒索,并告知手中握有大有之重要证据,大有又惊又怒,却不得不暂时隐忍,依从李义要求,给予若干金钱。回府之后,大有却大发雷霆,并迁怒仆婢,续而叫家仆方福拿出五石散供他吸食,而大有在吸食五石散之后,精神随即陷入恍惚状态,举止亦变的轻浮,与家中婢女肆意玩乐,不料迷糊之中竟将婢女杀害,正好被朱昆撞见,朱昆大为震怒,然而他不责怪大有本人,却是怒骂大有身边的家仆方福未管好少爷,并命方福尽速将尸体处理掉。待大有略微清醒,朱昆随即责备大有不该如此遭蹋自己,大有知道朱昆一向将他视如已出,只要撒娇一番,即可逃过责罚,遂于表面答允戒掉药瘾,事时上却阳奉阴违,照吸不误。
大有担心有把柄落在李义手中,深恐东窗事发,因此特意与包纨结交,意欲在关键时刻利用包纨,包纨胸无城府,涉世未深,不知人心险恶,果然中计,随任大有带着她与包兴四处玩乐,并由大有提供赌资,到赌场大玩特玩,谁知冤家路窄,李义竟又出现在赌坊,并向大有勒索,大有虽然愤恨在心,却因众目睽睽,不得不受李义要胁,再此任李义予取予求,而此举却被包纨无意中看在眼里。
嫣红瞒着李夫人偷偷去牢中见修文,修文却因死罪定狱,而丧失求生意念,一心想跟随婉柔到黄泉地下,嫣红百般劝慰,却仍不能挽回修文求死之心,嫣红不禁怒责修文不像男子汉大丈夫,并激励修文要为婉柔报仇,修文受到嫣红的鼓舞,终于振作起来,两人亦渐渐产生情苗。谁知嫣红去见修文之事却被李夫人发现,李夫人因此将嫣红监禁,嫣红欲趁机逃逸之际,却无意中听到李义向大有勒索之事,心中惊疑,就在此时,李夫人发现嫣红逃走,气愤之余,表示要将嫣红卖掉,大有担心嫣红发现他和李义之事,因此便表示愿买嫣红,嫣红百般求李夫人不要卖掉他,却不得要领,最后在大有婉言相劝之下,只得跟着大有回家。
公孙见包婉与包兴屡次外出玩乐,随口问之,发现包婉竟是大有结交,并说溜嘴告知到赌坊游玩之事,公孙知大有虽非嫌犯,却是李婉柔命案中的关系人,正欲打探大有之虚实,因此要包纨与包兴带他一同前往朱府。
大有药瘾发作,朦胧中竟又将嫣红认做婉柔,并欲强行非礼,嫣红大嚷大叫,极力挣扎,危急之际,幸朱昆及时赶到,加以阻止,嫣红才得以保留一条小命,此时家丁来报,公孙先生及包纨、包兴等人竟于此时前来拜访,朱昆措手不及,惊慌不已。
第10集
大有药瘾发作之时,却正好公孙先生随包纨、包兴前来拜访大有,朱昆措手不及,情急之下,只得命方福将大有绑起,并将嫣红监禁于房中,自己出面接待公孙众人,公孙问及大有,朱昆谓大有宿疾发作,难以见客,向众人抱歉,待其痊愈,再命大有到驿馆拜会,公孙众人见朱昆似乎急于赶众人离去,正在疑心之际突然又听到内堂传出大有的呼喝之声,朱昆惊慌的辩称是下人吵架,并立刻送客。
公孙心中疑虑未定,回到驿馆之后,便向包公报告,就在此时,城外又发现一被毁容之无名女尸,众人吃惊,包公遂命公孙及展昭前去验尸。公孙和展昭验尸结果,发现死者惨遭毁容,但真正死因乃是窒息而亡,且是死于江湖武功锁喉功,公孙再查验之后,发现女尸身上还沾有五石散之粉末,展昭突然记起大有亦有吸食五石散之习惯,加上公孙亦觉大有索行可疑,二人遂回报包公。
包公于众人根据线索研判,大有极有可能即为杀害李婉柔及无名女尸之凶手,但除非能对李婉柔开棺验尸,否则便无证据。但李府于朱昆素来交好,加上李夫人一向认为包公偏袒修文,对包公极不谅解,想要对李婉柔开棺验尸,实在难如登天,但包公为求查明真相,无论多幺困难尴尬的场面,他都无惧向前,因此包公一行遂以祭拜婉柔小姐之名来到李府。
果不其然,包公等人一提出要开棺验尸,便遭到李夫人横加阻拦,并破口大骂包公是非不明,称什幺青天,公孙和展昭众人正欲辩解,却被包公阻止,包公好言相劝,仍不得李尚书和夫人之谅解,只好无功而返,但思及人命关天,修文又命在旦夕,思前想后,包公决定以物证不足,勒令朱昆重审。
朱昆见包公已对判决产生疑虑,心下骇然,于是一方面挑唆李尚书及夫人再度去向包公痛批陈情,另一方面,则欲趁机加害身陷牢中的修文,好来个死无对证。此事幸被嫣红偷听得知,嫣红不顾一切,来到牢中欲救修文逃狱,启料修文不愿被认为是畏罪潜逃,坚决不肯离去,而牢中果然被人纵火,然而修文仍然不肯与嫣红离去,嫣红为救修文,誓死与修文同在,终受不了浓烟而被呛昏,修文见状危急只得带着嫣红逃离。
二人逃至一处荒郊破庙之中,修文见嫣红昏迷不醒,大惊不已,紧抱嫣红大叫,嫣红醒来,发现被修文紧搂在怀中,又羞又喜,二人患难中得见真情,不禁意乱情迷,嫣红突然想起二人处境危险,又担心会被朱昆发现,于是和修文扮成祖孙,到驿馆去找公孙求助。公孙见二人改装模样,觉得有趣,正在此际,包纨和包兴竟又出现,并对嫣红和修文品头论足一番,吓得二人手足无措,公孙急忙打发包纨二人离去,并带嫣红和修文面见包公陈情,说明逃狱经过。
包公得知二人逃狱实情,暂时将二人留在驿馆中,为免打草惊蛇,并传令不准说出二人行踪,不料包纨竟一时说溜嘴,让大有得知嫣红及修文在驿馆之中,遂和朱昆商量,打算对嫣红和修文二人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