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
  称帝闹剧告败,军阀混战纷争,城头王旗乱换,百姓人心浮动。

  北京南城的海王村街上,古玩店鳞次栉比。尚珍阁的梁掌柜被人算计在一幅古画上走了眼,呆不下去了,含恨把店交给了徒弟彝贵,弃业回乡。他嘱咐周彝贵,今后切不可因小利而失大义,让徒弟以之为鉴,做事先做人。

  周彝贵牢记师父教诲,与人为善,童叟无欺,尚珍阁日渐红火。

  清室后裔富嗣隆一心要在削爵递禄之后重做人上之人。他在府中养了一个戏班子,以办堂会之机,遍邀权贵。另外,他投洋人之所好,不断把古玩珍奇送进领事馆,取得了洋人领事的信任。

  在海王村街上开古钱店的掌柜余旺财,是个心怀叵测的趋利小人。他一心想把周彝贵的尚珍阁据为己有,竭尽明夺暗毁之能事。他投靠到富嗣隆门下,为其走卒。为了发财,他挖坟盗墓,坏事做尽。

  富嗣隆的女儿富储秀活泼靓丽,性情开朗,她与周彝贵的儿子周子贵一见钟情,但二人的爱情却在他们的长辈那里掀起了轩然大波。面对重重压力,两个愤世嫉俗的年轻人毅然离家出走,选择了独立自主的人生道路。

  富嗣隆为达到目的,不惜将自己祖上传下来的古诗帖典给了洋人。在洋人的支持下,富嗣隆如愿以偿,坐上了市长的宝座。

  上任伊始,富嗣隆做了洋人搜刮国宝的急先锋,余旺财更是变本加厉。周彝贵与富嗣隆和余旺财做人做事已是泾渭分明。余旺财处心积虑,在官府的支持下,终于寻了个事由,将周彝贵锁进了大狱。周彝贵的挚友吴德章与行内众人费尽周折,总算保下了周彝贵一条活命。

  周彝贵出了狱,尚珍阁已沦入余旺财之手。余旺财为让周彝贵脸面失尽,竟令周彝贵仍回到尚珍阁,但不是当掌柜,而是给自己做伙计。周彝贵忍辱负重,重获生机。

  眼见得国宝不断流失,周彝贵和吴德章痛心疾首。二人下定决心,要把被富嗣隆出卖给洋人的国宝赎回来,做一件普通百姓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两人合伙开了一个新店,兢兢业业,为赎国宝积攒实力。

  余旺财费尽心机,还是不能把周彝贵置于死地,他纠集了一群亡命之徒,暗地里对周彝贵和吴德章下了手,一场大火,将周彝贵和吴德章的新店焚烧殆尽。周彝贵横遭惨祸,心力渐渐不支。

  城头王旗又换,执政府里贿选大帅被赶下了台。富嗣隆被众人一纸诉状告到新帅府。眼看着贿选同僚一个个被抓,富嗣隆急忙逃出了京城。

  周子贵细查暗访,掌握了余旺财的种种劣迹。余旺财见势不妙,关张歇业,销声匿迹。

  周彝贵和吴德章倾其所有,把古诗帖从洋人手里赎了回来。两个劳碌了大半生的人一下几乎身无分文,但他们却觉得做了一件心里最痛快的事。

  京城里又换了新大帅,大赦天下。

  富嗣隆逃了回来,但他的富府却换了新主人。富嗣隆终于知道大势已去。

  周彝贵、富嗣隆、余旺财这三个地位、身份、品格各不相同的人又见了面,周彝贵仍是冰心一片,富嗣隆已是蓬面潦倒,而余旺财似乎还想小人得志……

  全剧通过一个个人物的跌宕命运,展示了一幅民国初年的众生百态图。

分集剧情:
第 1 集

  一队大兵冲进了海王村古玩店尚珍阁。起因是掌柜的梁有德走了眼,为趋一时之利,把一幅仿作当真迹卖给了帅府。面对问罪之师,梁有德后悔不已,他将尚珍阁交给了大徒弟周彝贵,弃业还乡了。

  清室后裔富嗣隆不顾男女不能同台、京剧舞台上一直是以男旦撑台的老规矩,把由女旦撑台的京剧戏班子牡丹班接进了富府,他的这一举动引来了京城里各色人等的注目。

  富三爷的举动首先是在府里引起了轩然大波。牡丹班的两个当家花旦牡丹红和含玉既貌美又年轻,富太太觉得这两个人直接威胁着她在富府里的首眷地位,一场冲突蓄势待发。

  同在海王村开店的余旺财一直盘算着想把尚珍阁据为己有,本想趁着梁掌柜走眼之机盘下尚珍阁,可没想到周彝贵继师之业做了掌柜的,只好另寻机会了。

  一大汉拿着江米做的假人胳膊上门诈骗,余旺财上当赔钱。同样的事也发生在尚珍阁,却被周彝贵一眼识破。

第 2 集

  大帅要为其母作寿,让富三爷帮他寻件象样的寿礼,富三爷依照以往的作法,把这个差使派给了周彝贵。周彝贵的师弟田守长听说有个败落了的大户人家正在卖祖产,便和师兄一起上门憋宝。

  大户人家姓董,少爷欠债出逃,只剩下一个老太太支应局面。周彝贵扮作个跑街打小鼓的小贩,从董老太太那里寻来了两件稀世之宝――宋代三足笔洗和明代白龙花插。

  田守长老实本份,但其妻对丈夫一直不满,她撺掇丈夫,瞅准机会,一定要当上尚珍阁的二掌柜。

  富三爷对周彝贵寻来的笔洗非常满意,不但高价收购,并且让周彝贵在他府里随便挑一件东西作为外赏。周彝贵看中了一件宋代定窑磁器,富三爷却说那是件仿品,好好笑了他一回。

  富府里的格格富储秀对牡丹班的到来感到无比新奇,被母亲严加训斥。

  牡丹班的小花旦含玉执意出门寻找失散多年的哥哥,牡丹红劝她从长计议。

第 3 集

  余旺财一心想巴结上富三爷,他把富府的马师爷请到酒馆,托马师爷为自己铺就一条进身之阶。

  富太太和牡丹红含玉在府中遭遇,面对富太太的冷言冷语,牡丹红和含玉深感寄人篱下之痛。富三爷前来安慰牡丹班众人,让她们不必以富太太为意,专心练功排戏。

  洋人约翰来到富府,让富三爷继续为洋人寻找中国古玩。富三爷乐此不疲。他想靠古玩来取悦于洋人,用牡丹班拉拢好戏的帅府众人,以这两种手段取得自己进身政界耀祖光宗的资本。

  富三爷把帮洋人寻古玩的差使派给了周彝贵。周彝贵心里别扭,但又不得不替富三爷效力。余旺财见缝就钻,让周彝贵把富三爷派给他的活计分给自己一点儿,以便更快地攀上富府的高枝。

  富格格悄悄与牡丹班的两位当家花旦成了朋友,被母亲严厉训斥。富格格向父亲讨问缘由。富三爷对格格讲了自己年轻时与牡丹班的不解之缘。

第 4 集

  富三爷在海王村街上被一小贩奚落,他一怒之下,叫家丁砸了那家店。

  余旺财等不及师爷的回信,硬着头皮闯进富府,对富三爷直言投靠之意。

  富太太见富三爷动不动就一头扎在牡丹班居住的后院里,与富三爷大闹一场。富三爷毫不让步,他告诉富太太,谁也别想拦住他想做的事,牡丹班在他手下要派大用场。

  余旺财刚赚了点钱,就到妓馆惊鸥院来会自己的相好小素贞。不想因为大洋没给足,被鸨母逐出门外。余旺财发下毒誓,一定要为小素贞赎身。

  余旺财回到自己店外,见一老叫花子正倦缩在店门前,他恶言赶走了老人。

  周彝贵救活了昏倒在自己店门外的那位老人,老人为表感激之意,将怀中的一只明代的青花大碗卖给了周彝贵。这只碗周彝贵花了一百大洋,但他心里明白,只要一出手,就能赚几百上千。余旺财知道了此事,后悔不已。

  田守长的女儿冬梅与周彝贵的儿子周子贵两小无猜,冬梅对周子贵早已心有所属,但田妻竭力反对,她要等丈夫当上尚珍阁的二掌柜以后再说这桩亲事。

第 5 集

  约翰拿着一件磁器来到富府。富三爷请来周彝贵过眼。周彝贵一眼认出那是件出自官仿窑的东西,便向富三爷建议请儿子周子贵的师父,在宫里造办处做过活计的官仿窑正宗传人吴德章过过眼。余旺财立刻把事情揽到自己头上。在吴德章的居上坊,余旺财一通狐假虎威,被吴德章好一通数落。

  吴德章来到富府,对富三爷直言,约翰拿来的磁器不是件老东西,是出自他师父之手。富三爷对吴德章的学识大加赞赏,并让吴德章每出一窑活,都送几件过来,他将高价收购。

  含玉寻兄心切,但此事有如大海里捞针。富格格答应帮含玉的忙。两人悄悄出了富府,没想到在街上遇到一群喝醉的大兵。大兵们当众调戏二人,含玉以剪刀为刃,摆脱了大兵们的纠缠。

第 6 集

  富格格和含玉逃回富府,众大兵竟然紧追而至。牡丹红不畏强暴,率领牡丹班的众弟兄,将寻衅的大兵们打得落花流水。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帅府的王副官带着一大群大兵到富府里示威。富三爷疏财行义,保下了牡丹班众人。王副官让牡丹班为他演一场戏算做赔罪,富三爷只得应承。

  富太太又是一通大闹,想借这个机会将牡丹班逐出富府。富三爷仍未让步。

  一个叫丁二的人找上余旺财的门,拿出一摞铜钱要出手。余旺财一眼认出那都是些盗墓之物,他软硬兼施,从丁二口中得知一处大户人家的祖坟所在。

  牡丹班正在准备赔罪堂会。富太太来到后台,对牡丹红恶语相加。牡丹红气极不慎,将脚扭伤。含玉怀愤救场。在台上,含玉将戏词做了改动,语锋直斥台下那些大兵们。

  王副官大怒,牡丹班又面临着遭逐危机。富三爷好言相劝,总算保下了含玉。

第 7 集

  富太太趁机再次对牡丹班下逐客令,牡丹班众人也觉得给富三爷添了麻烦,默默收拾行囊准备离开富府。富三爷力止众人,他表示就算牡丹班走到天涯海角,他要把大家寻回来。众人非常感动。富太太一怒之下回了娘家。

  富三爷知道此次想为牡丹班解脱决不是用钱所能办到,无奈之下,他求到了领事馆的买办华大人头上。华大人答应请洋人出面替富三爷解围。

  洋人替富三爷说了话,一场危机终于平息。

  周彝贵每天必到早市憋宝,偶然之中,他结识了一位饿昏了的老人。周彝贵帮助了老人,老人醒来之后周彝贵才发现,这位奎五爷原来是位瘾君子。他把奎五背到烟馆,老人终于恢复了神智。奎五对周彝贵千恩万谢,并提出让自己的侄儿德子拜周彝贵为师。

  人们发现余旺财突然不见了,没人知道他已经悄悄奔了那个大户人家的坟茔。

  吴德章出了一窑活,按照与富三爷说好的,让周子贵给富府送来一车精品。送完活计,周子贵听到后院的响动,循声来到牡丹班小院外。在门外,周子贵与富格格不期而遇,两人都被对方特有的气质所吸引。

第 8 集

  余旺财跟着丁二来到老树湾,他以开砖场为名在王家坟附近扎下根来,看上去是取土烧砖,实际上一条暗道正慢慢向王家坟方向延伸。

  富三爷从格格口中得知女儿正在跟磁器作坊的伙计来往,不禁忧心忡忡。

  周子贵把与格格相识的事告诉了师父,吴德章明告诉他,他们俩不是一路人。

  奎五的侄儿德子来到了尚珍阁,拿来了几件精美的磁器。周彝贵和田守长都很兴奋,这无异于为尚珍阁打开了一扇取宝之门。

  大帅们又开了战,城里的大兵们又换了另一身军服。原先跟富府有过结的那拨人不见了,富三爷高兴地告诉牡丹班的人们,以前的麻烦都已烟销云散了。

  富三爷把周彝贵叫到府里听戏,向牡丹班的几位角儿介绍了周掌柜,并让周彝贵在含玉找哥哥的事情上伸手帮忙。

第 9 集

  董家大院来了一位军爷,管家一眼认出,是前些日子躲债出逃的董少爷。董少爷已是现大帅的副官,正春风得意。他听说母亲临终前变卖了家中珍藏,发誓要把这些东西找回来。

  王家坟被余旺财挖开了,看着墓穴中目不暇接的奇珍异宝,余旺财大喜过望。

  他把盗墓所得之物装在几口棺材里,悄悄踏上了回京之路。

  让余旺财没想到的是,北京城里又换了大帅,对进出城的来往行人严加盘查。棺材里的东西被大兵们发现,余旺财挨了一通皮鞭,情急之下,他随口说出是受富三爷指使。大兵们找到了富府,富三爷竟然一口应承下来,救了余旺财一命。

  余旺财拿着一件东西让田守长交给周彝贵过眼,周一眼认出那是著名的大明成化斗彩鸡缸杯,是一件稀世之宝,已经久不见天日,如今面世一定是因盗墓者所为,田守长没敢告诉师兄真相。

  周子贵又到富府送磁器,富格格把他带到了牡丹班,认识了牡丹红和含玉。分别之际,富格格提出要看看磁器是如何制作出来的,跟着周子贵到了居上坊。吴德章看到亲亲密密的两个年轻人,欣慰之余,却感到一丝不安。

第 10 集

  周彝贵把德子带到了古玩行商人经常聚集的陆羽轩茶馆,手把手地教德子行里的生意经。德子初涉此道,不由得诚惶诚恐。

  富格格来到居上坊看周子贵如何干活,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没完成的瓷瓶,上面画的竟是自己,两人的感情越来越近。而吴德章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里的阴影却越来越重。

  余旺财自视发财在即,到惊鸥院向鸨母开口要为小素贞赎身。可鸨母开出来的,却是余旺财力不能及的天价。小素贞非常伤心。余旺财又发下毒誓。

  丁二又找上门来,向余旺财索要红利,被余旺财臭骂一顿。

  董副官来到尚珍阁,周彝贵立刻知道从此以后,麻烦会接踵而来了。

  含玉又悄悄出门去找哥哥,路遇一群泼皮,落得个扫兴而归。

  在富府戏园里,董副官看到了富三爷身边的富格格,格格的相貌气质象磁石一般吸引住了他,他想尽办法要接近富格格。

  朴实厚道的德子从叔叔手里接过了一只铜簋,他出于好心把这件古玩“归置”了一下,没想到令这件非常金贵的东西变得一钱不值。周彝贵冲德子好好发了一通脾气。

第 11 集

  奎五见了被德子归置过的铜簋,盛怒之余,不由得哀叹自己身后无人。

  丁二悄悄出行,独自又回了老树湾,四处打听余旺财在这里的所作所为。

  周彝贵来到奎五家,用自己当年的亲身经历劝奎五爷原谅德子。奎五爷和德子叔侄俩重归于好。

  富格格拉着周子贵到富府后院,路遇在府中寻机谋面的董副官。富格格对这位大帅的红人丝毫不感兴趣。当董副官知道跟格格在一起的就是周彝贵的儿子时,不禁怒火中烧。

  丁二讹上了余旺财,一定要他给红利,余旺财自知理短,只好破财消灾。

  富太太从娘家回了富府,进门就听说了格格与子贵的事,家中大战再起端倪。

  富三爷应洋人之邀到了领事馆,与洋人讨价还价。

  富太太厉训格格,董副官上前解围,反被格格顶了回去。

第 12 集

  董副官来到尚珍阁警告周彝贵,如果周子贵再跟富格格来往,他就要施展极端手段。周彝贵知道董副官心里积怨已深,小老百姓根本抗不过帅府的人。吴德章劝周家父子出去走走,躲躲是非。

  富三爷对女儿与周子贵来往也非常不赞同,在他心里,女儿的亲事应该成为他谋划大事的一部分。

  丁二到了惊鸥院,把小素贞当成了发泄对余旺财一腔怨气的出气筒。小素贞独木难支,惨遭丁二凌辱。余旺财得知此事后不动声色做下手脚,丁二死于非命。

  田妻以贱行为名将周家父子请进家中,席间向周彝贵提出,在周家父子出门这段时间里,尚珍阁不能没有主事之人,让周彝贵答应由田守长做二掌柜。周彝贵当即答应。田守长如坐针毡,田妻却洋洋得意。

  洋人领事开门见山地向富三爷索要古诗帖,富三爷也毫不客气,提出让洋人拿权力来换。双方就此事一拍即合。

第 13 集

  董副官向富三爷传话,大帅要到富府来看戏。富三爷眼见着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越发喜不自胜。他安排牡丹班众人要拿出浑身解数,一炮打响。

  格格思念子贵,来到居上坊问吴德章子贵为何不见了,吴德章直言相告,是因为她而躲避董副官的威胁。格格倔强地表示,她决不会向董副官低头。

  周彝贵带着儿子在外面憋宝,无意中发现一位大嫂用来盛皂水梳头用的大碗,竟是难得一见的宣德雪花蓝。他买下了这只碗,并对周子贵细说端详。

  大帅亲临富府,全府上下如临大敌一般。在戏园里,大帅直言要为董副官和格格保媒,富三爷十分为难。富太太立即答应了大帅,当着大帅的面,与富三爷一通唇枪舌剑。

  余旺财趁周彝贵不在店里,在田守长身上下开了功夫。田守长不经诱惑,答应在自己店里帮余旺财出手他踅摸来的东西。

第 14 集

  富三爷婉转地把大帅来保媒的事告诉了格格,富格格坚决不从,并且告诉父亲,如果家里一定要她就范,她就会走得远远的。

  古玩行里的人们被尚珍阁里琳琅满目的东西吸引住了,但人们很快就发现,这些东西的来路让人不屑。田守长心里打开了鼓。

  子贵跟父亲在外地已有些日子,心里更加挂念格格。周彝贵心里虽然也为儿子着急,但他心里明白,儿子象自己当年自己选择婚姻一样,决定他自己这辈子的终身大事,成功的可能性几乎是微乎其微。

  周彝贵在街上发现了一位摆书摊的老先生,在那个小摊上,他意外地发现了前朝重臣孙中堂的手迹和雍正帝御赏的一方印。原来老先生就是孙中堂的后人,家已败落,靠典卖为生。周彝贵与老人成了忘年交。老人把那方印出手给了他。

  余旺财自己以为银票攒得差不多了,大模大样地到惊鸥院来赎小素贞,没想到鸨母天价又长,不但人没赎出来,反倒让人奚落了一番。

第 15 集

  富三爷总感到含玉象一个谜,他向牡丹红打听含玉的身世,牡丹红拒绝了他。这使富三爷心里更想知道他所不知道的一切。他到女儿屋里,让格格帮他这个忙。

  格格来看含玉练功,并不断询问含玉的身世。含玉也感到奇怪,因为格格问的,也正是她多年来想知道而师姐始终不告诉她的事。说到格格眼前的烦心事,含玉快人快语,她告诉格格,鸟儿只有飞出了笼子,才能知道天是自己的。

  周家父子风尘仆仆地回到了海王村。周彝贵一看到余旺财放在自己店里的那些东西,立刻说服了田守长,把东西坚决退了回去,把余旺财恨得牙根都疼了。

  吴德章劝周彝贵把年轻时的一些事告诉子贵,让他以之为鉴。周彝贵把自己和子贵母亲自定终身,后来被娘家索回,最后殉情自尽的经过告诉了子贵。劝子贵留心,千万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在格格身上重演。

  田守长设家宴为师兄接风。冬梅问子贵的心里话,子贵只得合盘托出。冬梅从子贵嘴里听到了他喜欢格格的话,难过得泣不成声。两家人都显得十分尴尬。

  余旺财请董副官喝酒,替他追求格格出主意。他的主意就是把尚珍阁挤垮,来个釜底抽薪。两个人开始挖陷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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