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
  清朝末年,金陵是中国通关商阜之一,金茂祥货栈在金陵已经历九代,货栈主人车老爷子,妻妾早丧,犹如受了诅咒一样,只剩下两个女儿,长女车玉贵在老爷子之命下,委屈接受了入赘的夫婿曲云亭,两人结成一体的命运,却掀起了两代的恩怨情仇,于大时代洪流中,在宿命的播弄之下,金茂祥货栈的兴衰故事,正缩影了中国商人的创业、立业、守业的奋斗精神,体现了为商之道,诚信才能有恒久的事业,更重要的是,商人也具备了爱国情操,他们也能改变转型,加上宏观的从商之道,强烈的民族意识,忠诚信诺的最高境界,造就了甘愿为国为民,抛头颅,洒热血,把儿女情长,家族兴亡,抛诸脑后,以民族大义,国家利益为先,而产生了一个身为中国商人的爱国使命感!

  车玉贵是掌管金茂祥货栈的大掌柜,为了亡父的一句遗言,一个小女子扛起了家族的事业重担,面对商场黑白两道的你虞尔诈,她学会了刀切豆腐两面光的手段。当发现丈夫在婚前早有爱人,而且还生下了私生子高立翔,她妒嫉的心强烈爆发,对高立翔排斥、打压,继而对他设立了重重考验。高立翔受母命而来认父,无端卷入了金陵的商场斗争,为了认祖归宗,决心留在金陵闯一番事业,他得到了两位红颜知己丹萍与小曼的关爱,也发挥了待人处事诚信,重情义的宗旨,逐渐站稳了脚步…

  车玉贵长女娇艳,流着母亲坚强的血脉,承受宿命的摆布,被逼接受了一个入赘的丈夫皓良,明白母亲的阴暗面,矛盾斗争,持久不休,二弟维仁患有羊癫症,病态的性格形成阴险歹毒,不务正业,三弟维德懦弱怕事,却又恋上了戏班青衣如秀,两人更同时染上了鸦片毒瘾,过着沉沦糜烂的生活…

  高立翔对同父异母的兄弟曾伸出援手,他侍母至孝,虽然出身低微,却怀抱着雄心壮志,目睹金茂祥货栈遭受外来压力,风雨飘摇,他挺身而出,力挽狂澜,广结人脉,终被车玉贵接受,然而在车玉贵嫉妒的内心,却容不下立翔的亲母高宝妹,因为车玉贵一句“难容于世”的气话,车家的远房亲戚徐展鸿,也是立翔爱人小曼的父亲,却因误会而毒杀了立翔的母亲!当时立翔事业取得成功,却遭逢母丧,令他痛不欲生,一度放弃事业返回乡下,幸得红颜知己小曼,百般鼓励,终从炼狱中重生,再度返回金陵,脱胎换骨般为事业再度冲刺,与洋人合作搞洋务,把货栈转型,事业起飞,却惹来同行仇家王思远父女的怀恨,高立翔被陷害,受伤而差点命丧,车维仁在事件中,也杀死了黑道大亨白彪,试图嫁祸给高立翔,后来真相揭发,车玉贵发现了维仁杀了白彪,她悲愤的告诉维仁,白彪是她的旧情人,也是货栈的大靠山,而维仁就是白彪的私生子!维仁身上流着叛逆的血脉,歹毒的身心再度受创,变本加厉,六亲不认,出卖家族,而投向仇敌,甘愿为虎作伥。车玉贵为了货栈的兴亡,终将生意大权交到立翔手中,引来车家大小姐娇艳的反感,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两人之间产生了复杂感情,娇艳最终被立翔广阔的胸襟和远见所摄服。

  高立翔的事业奋斗,波折重生,他认识了商人贺亦龙,两人本是情敌,却惺惺相惜,贺亦龙传授了立翔经商之道,要在商场崭露头角,除了诚信之外,必须有转型的雄心和胆量,立翔从贺亦龙的身上得到了启发,后来更发现了贺亦龙真正的身份,原来是朝中的钦差大臣,微服在金陵,暗中收集京中贝勒朋党和商人勾结的证据,为了反贪,义无反顾,独立周旋,可惜却含恨被杀!

  高立翔知道了好友为反贪,而牺牲了性命,他心中那股悲壮的使命感,猛然而生,他抛下了儿女情长,更不咎既往,原谅了车玉贵间接害死了亲生父母的怨恨,一心为了民生而请命,他冒死将罪证带上京城,求见刑部清官,过程中劫难重重,生死一线,差点命在旦夕,朦胧中,他终于看见了光绪皇帝…

  高立翔的气节和胆量,造就了肃贪的成功,也发挥了面对新时代商务的精神,他在金陵开洋务,禁买鸦片,唤醒国魂,而金茂祥货栈经历了四代,终于再度重开,当日也是中国大时代的降临,革命成功,民国诞生!

  历史的巨轮不断滚动,历尽沧桑的金茂祥货栈,见证了: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一代商人高立翔也启发了为商之道的精神,旧日换新天的典范!

分集剧情:
第 1 集

  同治末年金陵有一户大户人家姓车,专门经营货运生意,车家的货栈取名:金茂祥。

  经过九代的艰苦经营,发展到此时,金茂祥已经成为北方最出名的货栈之一,可惜,车家的这一代却没有男丁,只有两位小姐。为了保住生意财产和让车家不会断了香火,车老太爷几经波折,终于选中了老实巴交的裁缝曲云亭入赘车家,和车家的小辣椒,个性坚强的大小姐车玉贵成亲。

  事实上,车玉贵看不起曲云亭,只不过是为了保住车家的生意,财产才答应嫁给他。被逼入赘的曲云亭并不快乐,他心中一直深深地思念着一个人,一个曾经他真正爱过,得到过的渔家女高宝妹。可惜,命运的残酷,并没有使他们结合。虽然曲云亭送了一件订婚旗袍给高宝妹,但是,最终他也只能拿着她心爱的人的定情信物:龙凤扣和他不爱的人结合。

  加入车家的曲云亭在管理生意方面一窍不通,这使得车玉贵更轻视他。一次工人的冲突当中,车玉贵公开指责他。两人之间的裂痕更大。

  天有不测风云,事业上一帆风顺的金茂祥遇上了大麻烦。为三星盐帮运送的十船发生意外,沉了三艘。原本为黑道出身的三星盐帮不依不饶,要金茂祥三天之内赔出十万两银子。金茂祥一方面要赔偿死去的工人损失,另一方面,又面对三星盐帮得威逼。雪上加霜的是,车老太爷在给祖宗上香时又摔断了腿……

  面对困境,车玉贵想尽各种办法,可是白彪早都已经打通了县官陆乾坤的关系。因此,官府对两家的矛盾不闻不问。

  就在金茂祥准备屈服的时候,白彪却先动手了。他的手下常峰将车家的二小姐车玉兰绑架。车家面对更大的挑战……

  车家得知玉兰被绑架,于是决定车玉贵带钱上白家堡,同时,车玉贵还到县官陆乾坤处要来10名捕快随行。

  在白家堡,车玉贵说明来意,车玉兰告诉姐姐对方并没有亏待她。车玉贵微微安心。车玉贵告诉白彪,自己只带了五万两银子来。希望白家堡能先放人,等到车玉兰安全抵达。另外的五万两会马上送到。

  白彪不答应,双方谈判陷入僵局。最后,车玉贵表示,自己愿意留在白家堡,希望白彪能先放车玉兰回去。

  白彪请留下的车玉贵喝酒,表示十分欣赏车玉贵。白彪带车玉贵看他如何处置犯规矩的家丁。白彪一度要实验车玉贵的胆量,要她打枪。车玉贵终于还是扣了扳机……

第 2 集

  白彪请车玉贵出外游玩。白彪向车玉贵倾吐了自己的爱慕。车玉贵,开始时拒绝,最后还是无法抵抗白彪的魅力,两人发生了关系……

  车玉贵的顺利归来,不但挽回了金茂祥的声誉而且保持了和三星盐帮的生意关系。从此之后,金茂祥在金陵越做越旺。车玉贵的干练加上白彪的支持。金茂祥在事业上取得了巨大成就。不过,曲云亭因为不得志,更加不愿意在家里呆着,常常要跑到徐展鸿的染布坊去。

  车玉贵和白彪来往更加密切。

  在车老太爷的一再要求下,曲云亭还是和车玉贵有所接触。在车玉兰出嫁后三个月,车玉贵产下一个男婴,取名:车维仁。车老太爷非常高兴,随后产下了一女一男,分别取名:车娇艳,车维德

  金茂祥事业已经走到了顶峰,势必就会有所转机。金陵成立了商会。众货运商人计画吞并金茂祥,他们压迫车玉贵,要平分车家的生意。在白彪的帮助下,车玉贵成功击败了对手们。

  为扩大生意,白彪再度和陆乾坤勾结贩卖军火。车玉贵也决定加入。

  由于曲云亭常常不在家,白彪进出车家更加有恃无恐。一次白彪和车玉贵的幽会被小娇艳撞见,从而在小娇艳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阴影。

  车维仁从小有癫痫症。一次雨夜,维德扮鬼吓他。造成癫痫发作,车玉贵和阿龙急忙将维仁从去看大夫。总算是没有发生大的意外。正当筋疲力尽时,老杜找来了,告诉车玉贵,车老太爷过世了。

  车家为车老太爷大办丧事,众人围着灵柩守孝。车玉贵悲痛而坚强地带着三个孩子烧纸钱。老杜进来,称曲云亭去了杭州,正往回赶,被水灾拦在路上。车玉贵神情木然。

  车玉贵和小娇艳发生冲突,小娇艳被打,曲云亭回来,小娇艳扑在曲云亭身上痛哭。曲云亭寻问究地,车玉贵质问曲云亭:老爷子死,你在哪里?维仁急病发作,你在哪里?曲云亭委屈称,家里什么事都是车玉贵说了算,何必问他在哪里。父母争吵,车家三个孩子在外面偷听。

  转眼,车家三个孩子都长大成人。娇艳终于没有告诉曲云亭,娘和白彪苟且的事,但和车玉贵的关系明显不合。她对阿龙有好感,常常刻意接近阿龙。阿龙回避。维德和维仁在货栈帮忙。货栈出现一个管账伙计陈浩良,得到车玉贵的欣赏。陈浩良喜欢上娇艳。

  车玉贵有意将娇艳许配给陈浩良。娇艳愤然不从……

第 3 集

  车玉贵有意将娇艳许配给陈浩良。娇艳愤然不从,称自己不能象车玉贵一样嫁个不爱的人,一辈子不开心,然后去偷汉子。曲云亭听到娇艳这样和娘说话,气得打了娇艳一巴掌。娇艳冲出院子。

  曲云亭答应帮车玉贵劝说娇艳。车玉贵讲出自己为了完成老爷子的嘱托,含辛茹苦二十年,维持一家大小的不易。曲云亭起怜意,答应今后要少跑外面的生意,多留在家里,为车玉贵分担。

  娇艳找到阿龙,问他爱不爱自己。阿龙拘谨中,头脑里闪过车玉贵为自己疗伤的情景。喃喃讲出自己身为下人,不敢有非分之想。娇艳恳求阿龙接受自己的爱。娇艳对维德、维仁讲出喜欢阿龙,要嫁给阿龙。车玉贵在门外听到。大怒,进来责骂娇艳。气忿之下,要婢女和下人将车娇艳关进柴房。

  维德、维仁两兄弟给姐姐送饭。两人安慰姐姐。维德出主意,要姐姐和阿龙一起私奔,维仁表示应该听妈妈的话,两人争执起来。维仁羊癫疯发作。车玉贵进来,见状大惊。急忙大叫找医生,车家一阵大乱。

  车玉贵找到阿龙,明确告诉阿龙她不可能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一个长工,阿龙黯然称,自己从来没有什么非分之想。车玉贵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娇艳的婚事一定要按自己的意思办!

  晨曦,车玉贵拿来食物,娇艳拒绝。车玉贵苦口婆心劝告车娇艳。车娇艳态度坚定地表示,如果车玉贵不让自己跟阿龙在一起,宁愿一死。车玉贵不受要胁,反而态度强硬称,宁愿死了这个女儿,也不能败坏门风。

  雨中……车娇艳寻找到阿龙,一路追来,却看到正抱着一个猥亵不堪的妓女的阿龙。车娇艳彻底死心离去。阿龙痛苦地看着娇艳离去,跪倒在雨地里。此时车玉贵撑着一把雨伞,替阿龙挡住滂沱的大雨。充满慈悲爱怜的眼神看着阿龙,阿龙抱头痛哭……

  车家张灯结彩,喜庆娇艳娶嫁……

  乌镇水乡里已经长大的高宝妹儿子高立翔和女友杨丹萍以打鱼卖鱼为生。乐善好施的高立翔常常帮助别人。这一天,为了帮助一位老婆婆,高立翔不得不出门打鱼到很晚。归途遇上来乌镇的车维仁和车维德兄弟。高立翔热情地帮助两人找到福来客栈。

  原来,车维仁在家中偷拿了两箱军火,在于四海的牵线下来到乌镇准备和宋七利交换宫中偷到出来的古董和洋人亨利交易。当天晚上,两人在客栈等待宋七利的出现……

第 4 集

  车维仁在家中偷拿了两箱军火,在于四海的牵线下来到乌镇准备和宋七利交换宫中偷到出来的古董和洋人亨利交易。当天晚上,两人和宋七里接上头,换得古董。

  车维仁和车维德第二天在教堂给亨利看货。可惜两人不懂洋文,无法告诉亨利福来客栈在哪里。危机间,两人巧遇给教堂修女送鱼的高立翔。两人吃惊发现,高立翔会讲洋文。在高立翔的帮助下,亨利终于知道了福来客栈的地址,双方决定当天晚上交易。

  车家兄弟拉高立翔喝酒,劝他帮忙当翻译。高立翔开始拒绝,车家兄弟许诺下重金,在阿福的怂恿下,高立翔终于答应下来。

  当晚,车家兄弟和亨利顺利交易。可是在客栈门口遭到宋七利的伏击。亨利被杀。古董和银子都被宋七利抢走。车家兄弟被高立翔救出。高立翔预见到宋七利不会善罢甘休,决定带两兄弟暂时到小岛躲藏,并且让杨丹萍带高宝妹去杨家。

  隔天,阿福被宋七利杀害,高立翔家被烧。杨丹萍差一点也被宋七利抓住。高立翔无奈之下,只好将一切告诉母亲高宝妹和杨丹萍父亲杨波。最后,大家决定先去教堂躲避。同时,高立翔决定报官。但是,车家兄弟担心自己被官府误当成杀死洋人的凶手,因此反对去官府。兄弟俩晚上偷偷逃走,希望能逃回金陵。可惜,第二天,在码头上两兄弟被清兵抓获。县官对两兄弟一顿毒打逼迫他们招认。两人坚持是被冤枉的。高立翔前来作证也受到毒打。最后,两兄弟说出他们是金茂祥的少东。县官决定暂时不杀两人,还特地派人通知车玉贵,以便敲诈。同时将两人和高立翔关入大牢。

  车玉贵接到乌镇县官的信件得知两个儿子在乌镇杀了洋人要被问斩焦急万分。车娇艳告诉母亲,车维仁和车维德从家中偷了军火。车玉贵大骂陈浩良看管仓库不严。同时,车玉贵指责曲云亭教子无方。两人发生矛盾,曲云亭被气走。车娇艳表示要带钱救弟弟,车玉贵让熟悉乌镇的徐展鸿相随。

  车玉贵到酒楼见白彪。白彪表示已经查清楚,车维仁,车维德被抓完全是被于四海陷害。说出于四海用古董换了车维仁手上的军火,又安排洋人和车维仁交易。白彪决定亲自和于四海谈判。

  金陵商会,白彪见于四海,要求他帮助解救车家两兄弟……

第 5 集

  白彪见于四海,抓住于四海的小妾威胁,于四海答应解救车家兄弟。

  在乌镇,高立翔和车维仁在牢中发生冲突。车维仁埋怨高立翔没有将两人送出乌镇。并且说高立翔在公堂上没有说实话。

  车娇艳和徐展鸿到达乌镇,第一时间给县官送礼。县官收了钱却在第二天将高立翔放了。并且表示,车维仁和车维德一定要死。车娇艳陷入困境。

  车娇艳在牢中见哥哥弟弟,得知所有细节,于是打算让高立翔顶罪。第二天,徐展鸿和车娇艳来见高立翔。车娇艳的要求被告宝妹严词拒绝。徐展鸿在暗处看见高宝妹,意识到高立翔是高宝妹的儿子。车娇艳要继续实施计划,花钱买通福来客栈的老板改口供。但是徐展鸿突然开始反对,车娇艳陷入更深的困境。

  于四海和白彪,车玉贵终于达成协议。金茂祥加入商会,运盐生意拿出来和商会成员平分。于四海写信给乌镇县官

  在乌镇,县官为了升官发财,坚决要杀车维仁兄弟。表示三天之后要问斩。车娇艳已经是山穷水尽。

  车维仁,车维德意识到自己要被杀头,开始绝望。此时,县官收到了于四海和陆乾坤信件成功抓住宋七利。牢房中,宋七利告诉车家兄弟,只要他不坦白,他们还是会死。

  第二天,法场上,车娇艳发现宋七利等代替车家兄弟的被杀。感到奇怪。

  车维仁,车维德终于被放出,在客栈厢房中和姐姐相见

  杨波恭喜高立翔逢凶化吉,远离祸端。立翔认为最重要的是重建家园。

  维仁、维德和徐展鸿、娇艳在客栈吃早餐,谈起这段历险。维德感激高立翔的帮忙,维仁认为高立翔知道自己的事情太多。

  徐展鸿则满腹心事……众人打点好准备离开,娇艳惊讶徐展鸿还没有走的意思。徐展鸿称自己想去感谢高立翔。

  杨波、丹萍帮高立翔重建家园。徐展鸿来送银子感激。高立翔拒绝。

  徐展鸿向高立翔询问宝妹下落。宝妹从草屋走出来……

第 6 集

  徐展鸿向高立翔询问宝妹下落。宝妹要立翔赶走徐展鸿。

  小屋内,宝妹拿出当年曲云亭赠送的旗袍,无限感伤。要立翔不要再跟车家人来往。高立翔嘴上答应母亲,心里却留下疑惑。徐展鸿找到宝妹,讲出前尘往事,追问高立翔身世。认为应该让高立翔认祖归宗。宝妹拒绝。徐展鸿拼命劝说,宝妹答应考虑,但要徐展鸿守住秘密。

  高立翔前来客栈送还银子,追问徐展鸿和自己娘的关系。徐展鸿迫于答应宝妹,支吾不说,要高立翔去打听自己的爹是谁。高立翔离开后,娇艳忽然进来,表示自己知道所有的事。娇艳痛恨徐展鸿惹得自己的父亲在外面还有一段孽缘。徐展鸿拼命解释,问娇艳准备帮父亲还是母亲。娇艳怒称,自己家的事由她自己来决定。娇艳回到家里,回忆当年目睹母亲偷情,以及自己对阿龙的爱恋,娇艳对母亲充满怨恨。考虑要不要利用父亲的这个私生子来打击母亲和货栈。娇艳忽然出现在高立翔面前……讲出高立翔的身世。高立翔惊讶不已,甚至不相信。

  徐展鸿再次找宝妹,希望宝妹允许自己带高立翔走。宝妹拒绝。徐展鸿讲出曲云亭对宝妹的依恋,终于感动宝妹。

  娇艳回到货栈,母亲生日将近,要热闹办一次来扫走霉气。车玉贵答应,要做大排场别让外人看扁。

  染布坊徐小曼(出场)和伙计一起挂染好的布,徐展鸿从乌镇回来。曲云亭来找徐展鸿,在院子里徐展鸿讲出在乌镇见到宝妹。曲云亭震惊。徐展鸿还说出其子高立翔准备来金陵。

  娇艳冷笑告诉陈浩良,母亲终于要得到报应了,爹在外有私生子。陈浩良担心其来瓜分财产。娇艳说没这么简单,自己的目的是要闹到车家乱,打击货栈,刺激母亲。但也不会便宜高立翔那傻小子。

  曲云亭醉酒回来,车玉贵已经熟睡。曲云亭拿出龙凤扣,感慨万分。在院子里,见到娇艳,娇艳表示理解父亲,自己会支持父亲,希望父亲得到幸福。曲云亭宽慰。

  宝妹终于拿出旗袍,告诉立翔其身世以及当日自己的痛苦回忆。要立翔去金陵送还旗袍。

  车玉贵为生日寿筵试穿新衣。娇艳问娘,为什么不是爹帮娘做新衣。车玉贵无趣称,如今他除了喝酒,哪里还想做事。娇艳终于讲出父亲在外面有私生子的事。车玉贵震惊愤怒中撕烂衣服。娇艳感觉痛快……

第 7 集

  码头船到,高立翔下船,忽然见到流氓偷妇人的东西。高立翔见义勇为,挺身而出,追赶流氓。却误入圈套,被打得头破流血,身上的东西被抢劫一空,只有手中紧紧抱着那件旗袍……

  娇艳帮车玉贵打扮。娇艳心中暗暗佩服母亲还能神态自若。曲云亭进来,告诉车玉贵,众人到齐,都在大厅等,催促车玉贵快点。 车玉贵叫曲云亭挽着自己的手出去大厅……

  高立翔醒来,踉跄着询问路人,金茂祥货栈在哪里……

  车家大厅,宾客云集,众人恭祝车玉贵寿比南山。车玉贵得意洋洋。院子外,高立翔一身血污抱着旗袍闯来,要见曲云亭,被阻拦。正当车玉贵接受众人祝贺之时,高立翔挣脱仆人的阻拦,闯进大厅。众人惊讶……车玉贵脸色难堪,愤怒中一巴掌打向曲云亭。众人震惊,高立翔支持不住,倒在徐小曼身上。众人惊叫……

  娇艳送走大夫,看见曲云亭守在高立翔床边。劝父亲去看母亲。曲云亭左右为难。维仁唯恐天下不乱,觉得高立翔知道自己太多窝囊事。认为母亲一定容不下高立翔。维德替母亲担忧。娇艳出现,赶走维仁,维德。阿龙与娇艳谈起高立翔的出现,娇艳重提当年之事对自己的伤害。阿龙歉疚。

  车玉贵醒来,看到曲云亭在旁边发呆。车玉贵责问曲云亭干得好事。曲云亭拼命解释哀求,母子无罪,错在自己。希望车玉贵能接受他们。车玉贵怒骂曲云亭,要他死了这条心。曲云亭羞愤冲出来,看见娇艳。娇艳劝慰父亲。曲云亭希望儿女支持自己。娇艳劝父亲得到母亲的谅解。

  高立翔醒来,见到车玉贵坐在床边。高立翔对车玉贵讲出此行的目的,只为了见爹一面,别无他求。车玉贵要高立翔答应离开,才让他们父子想见。要高立翔留下旗袍离开。

  高立翔准备离开。曲云亭追出来。父子相认。曲云亭要留高立翔。车玉贵出来阻止曲云亭。车玉贵要给钱打发高立翔,高立翔拒绝,愤然离开。

  高立翔走在大街上,头昏肚子饿,身无分文。不知何去何从,被徐小曼看到。徐小曼请高立翔吃面,高立翔为筹路费,答应留在染布坊做事。

第 8 集

  徐展鸿问高立翔今后打算。高立翔讲出不想跟车家有任何瓜葛。徐展鸿为曲云亭讲好话。高立翔不想再见父亲。曲云亭追问徐展鸿,为什么不让自己去染布坊见儿子。徐展鸿讲出高立翔倔强,硬要见只怕逼走了高立翔。曲云亭不管,冲进院子,告诉高立翔,要做出补偿,高立翔拒绝。曲云亭激动中痛哭。

  众人吃饭。曲云亭恳求留下高立翔,车玉贵严词拒绝。车玉贵来找娇艳,第一次向女儿妥协。要娇艳站在自己这边,帮助自己赶走高立翔。娇艳表示了解车玉贵的痛苦。答应去染布坊打发高立翔走。

  娇艳来见高立翔,高立翔表明自己要走的意愿。娇艳反而鼓励高立翔留在金陵,干出一番事业。高立翔又惊讶又感激,认为娇艳是车家唯一支持自己的人。

  曲云亭责问车玉贵为何不放过高立翔。讲出如果非要赶走高立翔,自己也离开。车玉贵让他走。众人拉住。曲云亭甩开众人,毅然冲出院子……

  高立翔在染布坊刻苦工作。徐小曼赞赏高立翔独立的个性表示要帮助高立翔。曲云亭来找高立翔,希望和高立翔一起生活。高立翔不予理睬。徐展鸿劝曲云亭不要冲动离家。曲云亭态度坚决地表示自己不愿意在回到车家。曲云亭再度请求儿子的原谅,再度被拒绝。

  车维仁来找徐小曼出游。喜欢小曼的维仁对小曼呵护有加,不过大少爷的习气让小曼十分反感。大街上,因为争夺一件饰物和路人大打出手。徐小曼觉得车维仁太过暴力。车维仁在酒楼给徐小曼赔罪,同时说出,有一批洋布问小曼有没有兴趣。小曼答应下来,让维仁帮忙联系林掌柜。

  陈浩良来找徐展鸿,表示金茂祥从此以后不再要染布坊的土布,并且要徐展鸿月底以前将拖欠金茂祥的账还清。如果徐展鸿还想做生意,必须做到两件事:一让曲云亭回家;二轰走高立翔。

  徐小曼来找高立翔,要拉他做洋布生意,高立翔兴奋答应。徐小曼带高立翔来见车维仁。车维仁侮辱高立翔,双方发生口角。

  徐展鸿再度劝曲云亭回家,曲云亭坚决反对。高立翔决定搬离染布坊。

  高立翔小屋中,曲云亭恳求高立翔原谅。高立翔终于叫出了一声:爹。

  车玉贵和车娇艳谈生意的事情。车娇艳担心金茂祥的生意会出现经营问题。车玉贵痛骂两个儿子不争气。

  徐小曼和高立翔来见绣龙庄掌柜,靠着机智和敏锐的观察力。高立翔成功拿到了生意。

第 9 集

  曲云亭高兴找到住的地方。为了庆祝乔迁之喜和高立翔徐小曼马到成功,三人吃饭,感到家的温暖。

  洋布生意并不顺利。高立翔发现最大的障碍是颜色问题。于是决定自己染布。但是洋布质地细密,反复实验都失败了。车维仁再度来找徐小曼,力图说服徐小曼,让她相信高立翔的不好,结果适得其反。

  车娇艳告诉车玉贵,从陆乾坤处得知,京城来了钦差大臣,采办10万套军服。车玉贵决心做这笔生意。

  车玉贵带娇艳和维仁宴请钦差大臣齐大人。酒席上,车维仁言多语失得罪齐大人,齐大人愤而离席。回到家中,车玉贵免不了将车维仁一顿臭骂。

  挨了骂的车维仁来找徐小曼诉说心中不快,言谈中透露军服的事情。正巧高立翔来找小曼。车维仁醋意大发,和高立翔发生冲突。

  大夫告诉车维德,如秀得的是痨病,车维德决心不顾一切也要救如秀。

  染布坊中,高立翔和徐小曼已经钻研了很多天,依旧没有结果。

  徐展鸿再度劝曲云亭会车家,表示如果曲云亭不答应就要把父子俩个轰走。两个老朋友闹翻。徐展鸿机缘巧合地将一瓶醋踢进染缸,反而促成了染布的成功。

  高立翔穿上曲云亭缝制的衣服参加了齐大人主持的选拔,击败了金茂祥和很多对手,拿到生意。落败的车玉贵派人查清了高立翔洋布的来龙去脉。

  车玉贵向林掌柜交涉,要买下所有洋布,不过,林掌柜说出洋布的真正主人并不是他。此时,于四海露面。双方最终达成合作协议。

  车玉贵决心抢夺高立翔的秘密配方。让车维仁看从徐小曼口中能否套取配方的秘密……

第 10 集

  车玉贵靠着于四海的帮忙买通好色的齐大人之后,开始向徐展鸿下手。最终徐展鸿只好屈服。为了骗取配方,徐展鸿和两个老婆上演苦肉计。最后,从徐小曼手中骗到了配方。此时,高宝妹和杨丹萍来了。

  宝妹来到金陵,责备高立翔为什么不回乌镇。高立翔解释自己想出人头地,不要让车家的人看不起。立翔发现丹萍身穿孝服,得知丹萍父亲逝世,更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丹萍,安慰丹萍的丧父之痛。

  车家众人正在吃饭。车玉贵见维德不在,又发脾气,责骂维仁。娇艳讲出军服加工时间紧迫。车玉贵要陈浩良催促小商家赶工。老杜进来告诉曲云亭,徐展鸿在门口有事相商。

  徐展鸿告诉曲云亭宝妹来到金陵。激动中的曲云亭和徐展鸿匆匆赶去立翔小屋。沿路起大风,眼看即将下暴雨。两人赶来立翔小屋,宝妹坚持不见曲云亭,曲云亭在门外苦苦哀求。下起暴雨,曲云亭苦守门口,立翔想让曲云亭进门,宝妹坚持不允。立翔出来劝说曲云亭先回去,小曼前来送伞,问立翔明天还去染布坊开工吗,立翔茫然。

  立翔明白母亲的倔强,但也讲出母亲多年的痛苦不可能一朝一夕解除。曲云亭表示自己愿意等,愿意感化宝妹,赎回自己多年的愧疚。高立翔答应帮助曲云亭劝说宝妹。

  高立翔对宝妹讲出曲云亭多年的委屈和苦衷。宝妹睡在床上,回忆往昔,黯然泪下,一夜无眠。

  立翔告诉丹萍,自己想留在金陵发展。丹萍鼓励立翔,讲出自己无论如何都会支持他,与他同甘共苦,也愿意帮忙劝说宝妹。

  车玉贵在房间里睡不着,出来找曲云亭,见曲云亭在书房内看着旗袍和盘扣发呆。醋意大生。两人再次发生冲突……

第 11 集

  小曼认为立翔要回乌镇有些怅然。周薇进来,知道女儿心事。讲出丹萍是立翔的未婚妻,小曼讲出自己对立翔有好感。周薇问其对维仁怎样,小曼讲出对维仁并没什么。

  小屋外,曲云亭还在苦侯。高立翔劝宝妹见曲云亭一面,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宝妹激动称当年曲云亭并没有给自己一个机会!高立翔左右为难。

  维仁劝维德不要在花如秀身上浪费时间。娇艳得知花如秀怀孕,责备维德行事不顾后果。维德讲出如果车家不容花如秀,自己就和她私奔。维仁告诉娇艳,宝妹已经来到金陵,娇艳震惊。

  观音诞那天,高立翔和小曼带宝妹和丹萍来到城隍庙,见香客众多。宝妹和丹萍拜观音求签。娇艳带车玉贵前来,见到小曼和宝妹。机灵的小曼佯称宝妹是自己的远房姨妈。娇艳内心明白,连忙拉车玉贵离开。

  小曼讲出想要丹萍到染布坊一起帮忙。在丹萍和立翔的劝说下,宝妹终于答应留在金陵,让立翔和丹萍一起去染布坊帮忙。立翔、丹萍兴奋不已。宝妹叮嘱两人勤劳别偷懒,免得接受别人的施舍。

  曲云亭又来到门外。宝妹闭门不见。曲云亭在门外诉说衷情。一门之隔宝妹听得黯然泪下……

  小曼开心看到立翔重新回到染布坊。

  立翔和丹萍回来,见曲云亭体力不支昏倒在屋外,连忙将其扶进小屋。宝妹终于见到憔悴的曲云亭,两人抱头痛哭。

  车玉贵见曲云亭又没有回来吃饭,惊讶其这几天在忙什么。娇艳支吾。车玉贵恍然明白,支开陈浩良,追问娇艳昨天见到的女人是不是高宝妹?娇艳终于承认,车玉贵仿佛被人打中一枪,愤然离去……

  宝妹见曲云亭醒来,两人恍然相对,不知从何说起。曲云亭拿出缝好钮扣的旗袍,宝妹唏然泪下,终于接受曲云亭的道歉,但表示自己留在金陵,只为了立翔的前途,并不想影响车家。曲云亭表示一定要补偿对宝妹母子的照顾。两人终于冰释前嫌。

  车玉贵在阿龙的陪同下,找到高立翔的小屋,冲进小屋,见宝妹穿着曲云亭为她缝制的旗袍,车玉贵震惊刺激下,与宝妹发生冲突,质问其为什么要来扰乱自己的生活。宝妹惊惶羞愧,曲云亭左右为难,此时高立翔和丹萍赶了回来……

第 12 集

  回到车家,车玉贵一种虚脱感觉。儿子和丈夫的叛离,让她心力交瘁。陈浩良进来讲出军需部已经在催货。而小商家故意拖延时间想抬高价钱。车玉贵有些崩溃……

  曲云亭要高立翔和宝妹搬家,离开这里,去一间大一点的屋子,自己借钱也要为他们买下,让他们母子过得舒服些。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安心回车家。宝妹犹豫。

  车玉贵在货栈查货。娇艳讲出已经赶制了一批军服,但离总数量还有一段差距,最头痛的是所有商家联合起来要抬高价钱,否则就怠工。车玉贵恨然称,自己绝不受要胁,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件事,货栈要不惜一切代价按时出货,保持名誉。娇艳感慨母亲的处惊不乱。车玉贵来见陆乾坤,希望陆乾坤派兵向商家施压,以保证自己的出货日期。陆乾坤奸笑能得到什么好处,车玉贵讲出不会少他一分银子。

  曲云亭带宝妹母子看新家,众人高兴。忽然钱庄的人找曲云亭要钱,原来钱庄得不到金茂祥货栈的贷款认可,向曲云亭追讨银子。曲云亭找徐展鸿借银子,徐展鸿大吐苦水,表示不是自己不肯帮,现在是自身难保啊!染布坊停工,一家都要喝西北风。徐展鸿劝曲云亭向车玉贵磕头认错,曲云亭断然拒绝。

  古玩店掌柜找到车家,列了清单要车家还维仁所偷财物的银子。娇艳要陈浩良去查,陈浩良回来告诉娇艳,确实在维仁房间看到这批东西。娇艳尴尬,只有还钱。车玉贵进来,得知维仁偷窃成癖,气得要阿龙去找维仁回来。

  维仁向小曼示爱,小曼拒绝。维仁发狂小曼不理离开。鞋店老板追过来,指责维仁偷了一双绣花鞋。维仁发狂中拿砖头向老板猛砸。老板头破血流……

  曲云亭因为交不出银子还给钱庄,在小屋外被打手围攻殴打,高立翔赶来,打走打手。宝妹得知曲云亭为了买房子,欠了钱才被挨打,心疼不已。丹萍帮曲云亭敷药。曲云亭讲出一定要回车家跟车玉贵翻脸。

  阿龙带回维仁,车玉贵责备维仁整日游手好闲,还染上窃疾,痛恨下要砍维仁的手。满脸愁闷的维德回来,车玉贵又数落维德不务正业,沉迷一个要死的戏子。维德愤然离开。曲云亭回来,责问车玉贵为何作梗,让自己贷不到银子。两人正争吵间,老杜忽然报告清兵来抓人,有人看见少爷打死了鞋店老板。车玉贵震惊,阿龙挺身而出,车玉贵明白阿龙为了保护维仁,但为了自己的孩子,只有让阿龙顶罪。清兵带走阿龙。车玉贵痛斥维仁,指责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今还害了阿龙。维仁听在耳里,恨在心里……

第 13 集

  车玉贵要娇艳打点官府和鞋店老板的家属,一定要救出阿龙。还要娇艳去看阿龙,讲出阿龙跟着自己忠心耿耿,不能让他吃亏。

  花如秀和维德依偎着一起,感觉未来没有希望。两人决定死也要死在一起,准备喝毒药双双殉情。高立翔和丹萍赶来,撞破房门,见维德和花如秀已经口吐白沫……郎中救醒了维德。

  车玉贵和曲云亭赶来看望维德。曲云亭同情维德。车玉贵骂维德胡涂,为了一个戏子要赔进自己的命,命是父母给的,认为维德没有权利去死。

  娇艳来看阿龙,告诉他会没事的。阿龙感激车玉贵在后面帮忙。娇艳讽刺阿龙只知道做条听话的狗。当年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阿龙讲出为了车玉贵,自己甘愿做任何事。娇艳不解……

  娇艳回到车家,告诉车玉贵阿龙的情况,讲出是车玉贵欠了阿龙的情。娇艳称,如果车玉贵想收回爹的心,只有答应让高立翔进车家。指出维仁留信出走,维德为情自杀,都不能帮助货栈,只有收立翔在身边,也许能够留住爹,也帮到货栈。车玉贵无言以对……

  夜深,车玉贵感叹两个儿子的不成器。曲云亭黯然神伤…车玉贵忽然提出让高立翔进入车家认祖归宗。曲云亭震惊,不解车玉贵为何忽然转变态度。车玉贵讲出这两天发生太多事,自己有些力不从心,想找个帮忙的人都难……军需部那批货又赶,货栈真的很需要人……曲云亭感激车玉贵终于接受立翔……

  染布坊重新开工,徐展鸿舒了口气。

  维仁来找小曼,小曼问维仁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说他杀了人,又抓走阿龙。维仁讲出都是为了小曼,不过现在自己要离开车家,出去闯天下,小曼希望维仁学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不要再意气用事。维仁追问小曼是不是喜欢立翔,小曼迟疑……

  高立翔不愿进入车家货栈。曲云亭苦苦劝说,为了前途,要立翔进入货栈,自己老了也好有个照应。丹萍要立翔自己决定,无论怎样都会支持他。宝妹告诉立翔,希望他去货栈,做出成绩证明自己的能力。

第 14 集

  晨熙,所有的军服赶制成功,小曼和立翔看着军服被送上马车,都舒了口气。立翔邀小曼去吃早餐,小曼欣然答应。丹萍带着早餐赶来,得知立翔和小曼去吃早餐,怅然若失……

  面摊前,高立翔讲出来金陵第一餐,就是在这里吃的牛肉面,还是小曼请客。当时自己答应过,赚了第一笔钱一定要请小曼。小曼开心,觉得高立翔终于在金陵站稳脚跟,接下来应该更加努力。高立翔讲出自己准备进入货栈帮忙,小曼鼓励高立翔争取机会,多学多练,在生意场上崭露头角。熬了通宵的小曼有些疲倦,不由靠在立翔身上休息,立翔忽然有心跳的感觉……

  高立翔进入金茂祥货栈干活,任劳任怨,十分刻苦。工头和工人表面上十分客气,背地里却议论高立翔的出身。高立翔毫不理会。

  商会大厅中,车玉贵,于四海等人等待陆乾坤将军服的钱拿来。陆乾坤却带来坏消息:齐大人在京城出事,被朝廷发现贪污,已经被查办,军服的钱,被冻结。陆乾坤叮嘱众人赶快想办法保护自己。同时,陆乾坤告诉车玉贵,军火生意不能再做了。

  车玉贵感到担忧,现在军服生意没了,金茂祥就会倒闭。车玉贵无奈之下,要求高立翔去追讨一些陈年烂账,用来周转。

  高立翔到处要帐碰壁,徐小曼来到,不但给高立翔一些鼓励,而且决定和高立翔一起行动。高立翔和徐小曼来到已经倒闭的客来干货店,老板孙乞仁表示已经身无分文,无力偿还。孙乞仁告诉高立翔:众多商家欠金茂祥的钱主要是因为金陵最大的酒楼香满楼拖欠商家的钱。高立翔决心向香满楼要债。

  车玉贵告诉高立翔,无论如何要收回欠款,时限是在过年以前。如果,高立翔无法完成任务,高立翔必须面对惩罚。

  回到家里,高宝妹提醒高立翔要善待杨丹萍。丹萍不理解高立翔隐瞒真相,更以为高立翔喜欢徐小曼从而没有告诉她,一直以来,高立翔是和徐小曼一起在要帐。杨丹萍和高立翔产生误会。

  徐展鸿的染布坊也因为军服生意收不到钱面临困境,同时,徐展鸿训斥徐小曼和高立翔走得太近。徐小曼届时,自己因为欣赏高立翔为人才会帮助他。

  杨丹萍和高立翔坦诚交心。高立翔再度表示不会辜负丹萍。不会违背自己的誓言。

  在车家,病中的车维德念念不忘花如秀。车玉贵为了阻拦车维德告诉他如秀已经死亡。车维德不愿相信事实……

第 15 集

  高立翔到香满楼要帐,被众打手痛打赶出。气愤不过的高立翔找来大批乞丐,谎称香满楼施粥,让众乞丐大闹香满楼。

  大街上出来卖菜的杨丹萍伤心的看到高立翔和徐小曼相拥在一起……丹萍以为高立翔欺骗她,又和徐小曼相见,伤心离去。

  高立翔回到家中,发现杨丹萍在收拾东西,丹萍表示,已经不再染布坊做工了。杨丹萍说出,自己不愿意再受委屈,希望高立翔想清楚。杨丹萍最终搬出高家。高宝妹伤心之余,要求高立翔将杨丹萍找回。

  车玉贵发现高立翔要帐不成功,决定惩罚高立翔。高立翔坚决不肯跪车家祖宗,车玉贵威胁曲云亭。为了自己的父亲,高立翔只好屈服:给车家祖宗下跪上香,并且受杖被打。

  高立翔被车玉贵要求,来见于四海,希望于四海能够给金茂祥一些钱,帮助金茂祥度过难关。结果,高立翔看到于四海的家已经被查抄。于四海在送高立翔出门时被杀。

  高立翔和官兵合力将刺客抓住,没想到在县衙却被县官放了刺客,县官还威胁高立翔不准声张。高立翔感到问题的严重性。

  徐小曼来见高立翔,为了杨丹萍,高立翔狠下心来要求徐小曼不要再见面,小曼伤心离去。

  香满楼大张旗鼓安排隆重仪式,迎接从京城来的东家王蔷。王蔷刁蛮任性,刚一到就要炒掉厨师。同时,提出要吃江南名产:松鼠活鱼。在厨房打杂的杨丹萍在无人能做的情况下,成为大厨。大厅中,王蔷遇上高立翔,王蔷要求高立翔只靠闻,如果能猜出6道菜肴,香满楼就付钱给金茂祥。高立翔虽然成功,但是,王蔷却赖账。

  厢房里,常峰来见王蔷。王蔷和老情人常峰一阵翻云覆雨。常峰彻底倒向王蔷。

  高立翔极力要挽回杨丹萍,杨丹萍希望两人能冷静一段时间。高立翔只好接受。

  高立翔来找车玉贵,看见车玉贵给车维德喂水,无微不至的照顾。高立翔第一次看见车玉贵女性的一面。高立翔表示一定帮金茂祥追回烂账。

第 16 集

  日复一日,高立翔天天在香满楼等着王蔷付钱。王蔷就是不给。高立翔坚定地坚持每天来。王蔷感到十分麻烦:事情越传越大,对香满楼名声不好,而现在,已经不可能偷偷杀死高立翔了。于是,王蔷叫来常峰,希望常峰能好好“教训”高立翔。

  常峰带手下在路上堵住高立翔,众人上前,按住高立翔,常峰要砍高立翔的手。此时,白彪出现……

  弄清楚高立翔是为金茂祥做事,白彪将常峰狠狠训斥,带上众人来找王蔷。白彪告诉王蔷,老爷子交待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办好,并且希望王蔷不要为难金茂祥。王蔷不满,希望白彪不要插手金茂祥和香满楼之间的事情。

  高立翔和王蔷签立赌约:答应在一天之内,让香满楼大赚特赚。

  第二天,王蔷要看看高立翔如何让香满楼一天之内赚钱。高立翔只是提出两个小的改进地方,就成功完成任务。王蔷想勾引高立翔,希望他能够为她效力,被高立翔拒绝。高立翔得到一小部分的欠款。

  同时在车家,车玉贵得知绣龙庄的掌柜也被杀,绣龙庄被关闭。车玉贵感到金茂祥的危机……

  同样是冬至,车家气氛完全不一样,车玉贵感到一股势力要吞掉金茂祥的恐怖。此时,久未蒙面的白彪来了。两人述说思念之情,白彪表示会帮助车玉贵度过难关。

  金茂祥形势越来越严峻,陈浩良被追讨工钱的工人打伤,车玉贵被迫要变卖家产,关键时刻,高立翔送来银票解围。在车家书房,车玉贵交待车娇艳如果发生意外,一定要让金茂祥重振雄风。车玉贵决定扛下一切责任。

  白彪和车维仁吃饭,对车维仁关怀备至,车维仁莫名其妙。不过,愉快地享受着被重用的乐趣。车维仁提醒白彪要小心常峰。

  维仁约徐小曼出来玩,还送了一束鲜花给小曼,处处讨其欢心。两人来到河边,维仁向小曼表达爱意,并想亲吻小曼……

第 17 集

  过年了,高宝妹,曲云亭,高立翔和杨丹萍喜气洋洋,阖家团聚。

  而车家却在为即将来临的大祸发愁。车玉贵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王家要和金茂祥过不去?车维仁告诉车玉贵香满楼的老板好象叫王思远,也就是王蔷的父亲。

  车玉贵震惊:似乎想起了什么……

  车玉贵一行人来到香满楼,想见王思远,了却恩怨。却被王蔷一顿数落,并讲出不会善罢甘休,要对付金茂祥。车玉贵气忿离开,叮嘱立翔无论如何讨回香满楼所欠债务!

  王蔷不满车玉贵的跋扈,将一股怨气撒在立翔身上!立翔为追讨债务只能陪小心。在香满楼的丹萍看不下去,要立翔和自己一起回乌镇。立翔不肯,认为自己一定要做到的事,不能放弃。丹萍反问立翔不愿离开金陵,是不是舍不得小曼。立翔否认。

  徐展鸿讲出王思远要收购染布坊。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可以赚一笔,又可以摆脱车家的束缚。但忌讳王思远是车家的宿敌,怕得罪车玉贵。小曼认为染布坊是家产,应该守住。徐展鸿问小曼是否还迷恋立翔那个傻小子,小曼烦恼离开。

  宝妹见丹萍脸色不好,进房询问丹萍是否和立翔有矛盾。丹萍讲出心中的不安。宝妹怒斥立翔,要他反醒!

  小曼讲出丹萍的困惑,要向伯母和丹萍解释,立翔说不用了。小曼对丹萍担心,立翔觉得丹萍什么事都放在心上,不理解他,太倔强。

第 18 集

  白彪安慰车玉贵,表示自己一定会支持她,帮助她对付王思远。房外,维仁来,告诉常锋联络到洋人,今晚就可交货。维仁得知车玉贵在里面,不满离开。

  王蔷又在大发脾气。立翔和小曼来追债,王蔷讽刺立翔,一个傻小子还能脚蹋两只船。丹萍进来听到,愤然转身离开。立翔要追,王蔷戏弄立翔,讲出自己马上准备出门,如果跟丢了就麻烦了。立翔为难,小曼要求去安慰丹萍。

  王蔷去见王思远。王思远讲出自己要一步步慢慢将金茂祥整垮,让车玉贵跪在自己面前还金茂祥这块招牌。立翔对王蔷仍旧穷追不舍,王蔷讲出如果立翔够胆,今晚就带他去一个地方……

  王蔷带立翔躲在丛中,看见维仁和常锋带着手下与洋人进行交易。刑部官员忽然冲来,截下所有银子和军火。维仁和常锋狼狈逃窜,王蔷拉立翔要逃,不小心扭到脚,惊叫声惊动了维仁和常锋。两人看到王蔷和立翔……

  车玉贵和白彪在书房等候消息。车玉贵有不祥感觉,眼皮老是跳。白彪安慰。常锋和维仁气急败坏回来,讲出所有军火被扣押,还损失不少兄弟。并说出怀疑立翔向官府通风报信。

  立翔王蔷揉扭伤的脚,王蔷趁机勾引立翔。让立翔喝下放了药的酒,立翔神志不清倒在王蔷的床上……立翔醒来,惊见自己睡在王蔷房中。王蔷手下进来,抓起立翔,骂他对不起小姐。王蔷在一旁沉默不语。立翔解释不清,匆匆离开。碰到丹萍,丹萍失望下,转身冲走。

  王蔷的手下押着立翔来到车家。王蔷无耻称车家的少爷睡了自己,所有的债务必须一笔勾销。车玉贵气得发抖,常锋拿枪要打立翔。白彪喝止。立翔百口莫辩,维仁和娇艳在一旁看笑话。车玉贵责怪曲云亭养的好儿子。曲云亭不相信王蔷的话。车玉贵叹息和王家的新账旧账只怕永远也扯不清……

  丹萍误会立翔和王蔷干苟且之事,心灰意冷,要离开金陵。立翔和宝妹赶来码头,要留住丹萍。

  小曼不相信立翔会被王蔷勾引,认为这一切都是王蔷的无耻闹剧。徐展鸿觉得女儿已经被高立翔鬼迷心窍。小曼找到立翔,讲出自己对其的信任。立翔感激,遗憾为什么丹萍不能象小曼这样相信自己。

  车玉贵烦恼债务不能解决,白彪讲出军火的失手一定和王蔷父女有关。维仁讲出王蔷与常锋早有勾搭。白彪和车玉贵决定给王思远一个还击。

第 19 集

  常锋为讨好王蔷,讲出有批鸦片换军火的生意。王蔷欣喜准备看货。常锋趁机抓住王蔷,讲出自己不能没有她,为了她宁可背叛老大。

  货仓内,常锋带领王蔷看鸦片样品,王蔷满意,答应晚上带军火来交易。货仓外,白彪和维仁看着王蔷离开,白彪脸色阴沉。白彪忽然出现货仓内,怒斥常锋出卖自己。常锋还想狡辩,白彪拿枪逼住常锋头部,问常锋为什么要吃里扒外?是不是喝了狐狸精的迷魂汤。常锋求饶,要白彪看在自己跟了二十年的份上,放过自己。白彪将枪丢给常锋,要他自行了断。常锋握着枪发抖,下不了手。维仁将常锋一枪击毙。白彪看着常锋的尸体离开,维仁一阵颤抖……

  王蔷带着刑部官兵冲进货仓,要搜查鸦片。维仁和几个手下正在打麻将,讲出根本没有鸦片,只有几箱盐。王蔷知道自己失算,追问常锋下落。维仁冷笑称,跟你的男人能有什么好下场。王蔷挑逗问维仁要不要试一下。

  车家书房内,娇艳讲出王蔷和洋人来往密切,不如借灭洋运动来打击他们,就从香满楼下手。车玉贵叮嘱陈浩良去找人装扮灭洋运动的教民。维仁带着醉意冲进来,责问车玉贵为什么有事不找自己,车玉贵见维仁醉酒,厌恶要维仁滚去睡觉……

  王蔷正在和洋人吃饭,打情骂俏,一个伙计端的茶不小心泼在洋人身上,引来洋人埋怨。教民冲进香满楼,要打王蔷和洋人……

  立翔正在和伙计一起搬货,小曼告诉立翔香满楼出事了,立翔和小曼赶去香满楼。教民烧了香满楼,火势凶猛。清兵赶来维持,立翔不顾安危,冲进火中,救出丹萍、洋人和王蔷……

  维仁告诉众人立翔救走王蔷,清兵抓走教民。曲云亭为立翔辩护,指责车玉贵不该做出这种事,损害金茂祥货栈。车玉贵骂立翔吃里趴外,收不到债还倒帮王家。

  王思远感激立翔救了女儿,讲出自己是个恩怨分明,知恩图报的人,答应帮立翔的忙,拿出银票,还清金茂祥所有债务。立翔从此在车家可以抬头。王蔷讲出车家糟蹋立翔,要立翔和车家划清界限。立翔拒绝,讲出自己不会做对不起车家的事。王思远欣赏立翔,表示自己一定要和金茂祥斗到底,但决定给立翔一个面子,要立翔约车玉贵和自己见面……

第 20 集

  立翔讲出王思远约见车玉贵,车玉贵欣赏立翔做到车家人都做不到的事,感慨自己幸亏当初听了娇艳的话,给自己找了个帮手。娇艳心生悔意,讲出立翔运气好,只怕做生意不行。车玉贵不以为然。维仁进来,埋怨车玉贵不给自己机会。车玉贵骂维仁不长进,才让宝妹的儿子出了头。

  维仁带着情绪来找白彪,要求白彪协助自己把王思远干掉。白彪怀疑维仁的胆量,指责维仁只有冲动,凭意气用事难成大业。语重心长告诉维仁,常锋已死,自己只有靠维仁,希望维仁别让自己失望。维仁听不进去。

  白彪、娇艳、维仁,立翔陪着车玉贵等王思远出来。王思远摆足架式出来见车玉贵。王思远历数当年车家对不起他王家,金茂祥货栈本来有他王家一份,是车家耍了手段,害了他王家。如今旧事重提,就是要车玉贵偿还旧债。欠车家的账看在立翔份上,以后就该车家还他的账了。车玉贵气得拍桌,表示不怕王思远的要胁。王思远冷笑拉开屏风,指着那边坐着的一圈商人,讲出自己已经收购所有小商家,问车玉贵金茂祥能有多大能耐,和金陵所有货栈商家斗?车玉贵气愤离开……

  王思远觉得立翔能吃苦耐劳,又重义气,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材。王蔷要拉拢立翔。王思远讲出要对付车家,让车玉贵欲死不能。

  王思远一手策划的销价战开始。各商号大贱卖。娇艳和陈浩良守在货栈,跟着加入销价战。立翔和小曼看着这情景,莫不担心。

  车玉贵焦急听着娇艳汇报货栈生意损失巨大。与陈浩良、娇艳商量对策。维仁觉得自己被冷落,讲出不如一把火烧了众商家,就没事了。车玉贵大骂维仁。立翔讲出这样拼下去不是办法,不如停止营业,保存元气。车玉贵不甘心,讲出就是亏损也要和王思远斗到底。

  金茂祥和各商家继续亏本大卖……

  立翔看着小曼和丹萍出动染布坊的工人收购大减价的货物,一板车一板车拉走。小曼、丹萍和立翔互看一眼,相视而笑。

  娇艳告诉车玉贵,金茂祥已经支持不久,货栈的货不能继续维持。只怕元气大伤,短期内都难复原。车玉贵烦躁不安,忽然想出早年车家老爷子碰过销价战,只要回收对方的货物来应付。车玉贵忙催陈浩良去收购对方商家的货。

  维仁带着手下蒙面要抢商家的货,烧商家的店。清兵赶来,开枪打死手下,维仁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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